放心,还是自己来。
车上有司机,后座的三个人没聊什么,尤其是顾砚秋,基本上不开口,屈雪松还能和林阅微说点儿话。路程漫长,颠簸了一路,简陋的住宿环境也顾不上了,先进房间休息再说。
屈程一间房,顾砚秋单独一间,程归鸢订房间的时间特欠地看顾砚秋,顾砚秋假装没看见。屈雪松偷偷别过脸去笑,被程归鸢发现了,贴过去,眼睛眨啊眨地问她:“你笑什么?”
屈雪松掩唇咳了声:“没什么。”
程归鸢说:“因为我吗?”
屈雪松飞快否认:“不是。”
程归鸢就挑了挑眉稍,嘿嘿地笑了两声。
屈雪松咬住下唇,不知道怎么缝住她这张嘴。
程归鸢把嘴撅过来,屈雪松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程归鸢期待地看着她,道:“你不是想堵我嘴吗?来吧,任君采撷。”
屈雪松盯住她,冷不丁说:“你一嘴的沙,谁要吻你。”
程归鸢脸色立马变了:“真的吗?”赶紧去抹,什么都没有,屈雪松骗她的。
“好啊你。”程归鸢要找她算账了,前台的房卡适时地递了过来,程归鸢回头拿房卡,再转身屈雪松已经跑出了十几步远。
林阅微亲眼所见屈雪松是用跑的,擦肩而过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一旁的顾砚秋帮她把落下来的下巴合上。
林阅微指指屈雪松,又指指程归鸢,最后看回到屈雪松身上,震惊地说:“屈老师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成熟稳重的屈老师呢?
顾砚秋托着下巴:“近朱者赤。”她虽然近来和程归鸢互怼很厉害,但对对方还是欣赏居多的。
林阅微毫不客气道:“我看是近墨者黑吧。”
顾砚秋笑了笑没说话,拿了自己的房卡,跟着屈程二人一起去找房间。
用完晚饭,四人在屈程二人的房间里汇合,她们就在这里待一天,先谈屈雪松所说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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