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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有他是一在河边走,必然掉沟里。
灵魂天赋给他带来了求生的资本,却也同时带来了殒命的劫难。
索尔松开手,慢慢向上抬。
指尖举过眉眼,却又定在半空。
如果他真的摸到了什么该怎么办?
索尔的手又慢慢缩回来。
他保持头颅不动,眼睛瞟向硬皮书。
“干得过吗?”
硬皮书没有反应。
索尔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下来。
硬皮书没有反应呢~
他依旧抱着怀里的头颅,即使猜到头顶的变故来自这里也没有放松。
他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墙边,计算了一下距离。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随着男孩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对着墙壁,猛地九十度俯身鞠躬。
身影划成一道虚影。
“咚!”
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啪叽——”
随后是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索尔站起来,有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头顶滑下。
有点像直接把洗发膏挤头上的感觉。
冰凉。
慢慢地向下滴落。
索尔面无表情地抬手狠狠摸了一把额头,以防不明液体流进眼睛里。
“慢走不送!”
当索尔发现,无论他拿起什么材料,硬皮书都只会浮现一个“死”字时,他便知道——极限到了。
不是硬皮书的极限到了,而是坩埚的极限到了。
就算用肉眼也能清楚看到,黏糊糊的紫色浓浆时不时翻腾两下,有一些似曾相识的器官偶尔翻腾出来,又很快沉底。
就像溺水的人在不停挣扎,最终却只能溺毙水下,变成一堆枯骨泥浆。
索尔拎起坩埚的把手,一脸沉痛地将里面的东西倒进装尸体的大箱子里。
巫师塔提供的这个大箱子非常神奇。
再怎么扑腾的尸体,扔进去都会安静如又鸟。
索尔看着溶液与箱子里的客人开始产生某种不可描述的化学反应,在烟雾扩散开之前,迅速将大箱子的盖子盖紧。
起身看着轻微扑腾的大箱子,索尔摇头叹息。
“果然,用我现在贫瘠的巫师知识,想撞大运地一次成功还是太难了。”
“也可能是关于嗅觉的改造超出了我目前的理解范围。要不要换一个方向呢?”
索尔回头看着试验台上剩下的那些材料,估算还能够自己霍霍几次。
在实验台的一角,还有一本写了满满几页笔记的书。
上面用索尔前世的语言记载了硬皮书提到的,在实验中各种可能的死法。
索尔通过详细地统计解析这些死法,反推每种实验材料的特性,与它们在药剂中可能产生的效果。
通过不断的归纳总结,来不断导正实验方向。
这是典型的已知结果,推导过程。
也是其他所有巫师都不敢想的实验方式。
“哧!”
烛台变亮的声音打断了索尔的深思。
他叹口气,又撸起袖子,振奋精神。
虽然思路灵感被工作打断很痛苦,但有客人才意味着有以后源源不断的实验材料。
研究往往是枯燥而乏味的,尤其是在你对其中的原理都还一知半解的时候。
索尔过了枯燥的五天,总算在第六天迎来了一位一级学徒客人。
这位客人不是新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人,也不知怎么就意外身故,只留下一双眼睛恐惧而无助地望向头顶。
那上挑的视角,几乎要将整个瞳孔都挤进上眼皮里。
就像是头顶有什么存在,吸引着它的注意力。
尸体是残缺的,负责前一道工序的海登前辈大部分时间也会认真工作。
这就导致索尔的收获会相应减少。
索尔检查一遍,没有什么收获,只能对他的头颅下手。
卸下的器官被放进一个大小合适的箱子里。
索尔拿出孔莎学姐给的淡黄色皮革,直接包裹整个箱子,放到一边。
当索尔发现,无论他拿起什么材料,硬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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