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联盟,是上流社会的组织,那么亨利·戴克和赛克斯,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福尔摩斯抬头看了玛丽一眼:“你心有已有猜测。”
是的。
玛丽阖了阖眼睛,没有多言。
越是这种所谓的“精英”组织,越是容易不把下层劳苦大众当做活人看待。特别是如果光照会的研究涉及了宗教,宗教总需要信徒,学识不多、吃穿困难的穷人们,可要比上流社会的绅士小姐更容易变成狂热人士。
有赛克斯,有亨利·戴克,就足以证明在白教堂街区,在其他的贫民窟内,甚至可能远不止是伦敦,有更多的穷人们,和他们一样选择相信这三角框架里的眼睛。
玛丽没有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她静静地回望向福尔摩斯,四目相对,后者立刻了解到了她的潜台词。
“得托摩斯坦去打听打听,”他说,“特别是在工人群体中,是否还有人和亨利·戴克情况一样。”
玛丽点了点头。
“笔记本上还写着什么?”她问。
福尔摩斯往后翻去,好几页上的内容证实了他们的猜测:第二页的纸上从极其拙劣的画技描绘出室内建筑的图案,通过地面上巨大的三角框架,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斑点”,足以二人断定这就是下水道里的祭坛。
所以亨利·戴克确实去过祭坛。
接着就是一切闲言碎语,多数记录的是亨利本人不成逻辑的噩梦,还有一些是他恐惧的内心想法。玛丽看了一眼时间,记录记载于他第一次被福尔摩斯先生发现中()毒后不久。回想起来,那时的道森和摩斯坦小姐倒是也说过,亨利再清醒过后许久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一直在做噩梦。
所以……那个时候就有征兆了吗。
只是当时他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追查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方面,完全没料到在一名爱尔兰工人发狂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神秘的事件。
福尔摩斯再往后翻,终于翻到了他们不曾见识过的东西上。
玛丽在看清笔记本上描绘的图案时,只觉得一阵寒气从她的尾椎一直蹿到头顶,和意识到祭坛墙壁上可能是无数爬虫留下的痕迹后一样,炸的她头皮发麻。
“这是……”
眼睛,全是眼睛。
简单几笔画成的细小眼睛,横跨了笔记本的整整两张页面,和墙壁上的痕迹一样挤成一团。不要说玛丽,连歇洛克·福尔摩斯看到这样的画面时也免不了拧起了眉头。
他直接翻到了下一页,可依然是满纸的眼睛。
不止是眼睛,在亨利·戴克粗糙的笔法下,所有的眼睛在这一页中仿佛有了生命。他用铅笔勉强地将那些眼睛框了起来,画成了一个具有无数触角无数身体,且身体上遍布眼睛的……活的东西。
亨利·戴克再所有眼睛的上方,用墨水笔几乎不成形的、狠狠地写下了一句话。
“这到底是什么?”
——看来,这就是亨利·戴克在幻觉中看到的东西了。
玛丽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然加快。
抛去那满纸的眼睛不将,单看这个用铅笔描绘出来的轮廓,她几乎是立刻联想到穿越之前上生物课时,课本上印刷着的显微镜下的生物。
只是玛丽的生物学的不太好,她想不出什么微生物能和眼睛有关。于是她思来想去,最终换了一个较为通俗的说法。
“他这是画了一个……虫子吗?”
话音落地,玛丽几乎是和福尔摩斯同时看向了放在一旁的爬虫尸体。
歇洛克·福尔摩斯阖上笔记本。
“会不会是图腾崇拜,”玛丽推测道,“崇拜眼睛,或者是眼睛相关的东西?”
“我需要查查这究竟是什么爬虫。”
福尔摩斯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做出了他再经典不过的沉思动作。
玛丽没有急于打扰他。
稍等片刻之后,哈德森太太端着茶壶茶杯进来了。她可不知道两个人究竟在追查怎样的恐怖案件,哈德森太太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对儿绅士淑女,同时凑在实验台边,一个静静沉思,一个凝望着他默默等待的画面。
多好的一对儿啊!
哈德森太太慈祥地笑了起来。
“先喝杯茶再考虑案件的事情,”她说,“线索就摆在那里,总不会白白跑掉。”
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哈德森太太一个人胆敢打扰歇洛克·福尔摩斯思考,也不会引来任何吐槽和责怪了。
福尔摩斯没吭声,他只是端起茶杯,而后颇为不爽地开口:“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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