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勾起了万仙山的几分兴趣才对吧?
而天庭自三百年前建立,随后各大宗门便开始压缩起小宗门的生存空间……这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那蛮国崛起的背后,是否也有什么鼎盛宗门在推波助澜?
鲤蛮之争,是否会演变成两个宗门在凡俗竞争的体现?
江河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认为,这些事情暂且还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接触到的。
至少也要先做了国师,彻底介入到其中,才能有一定了解。
故而便也不再多想:
“没有,只是觉得身为鲤国人士,如今国家有难,自当为鲤国尽一份心力。”
路任家上下打量了江河一番。
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他。
但他最终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已然退出了竞争的行列之中,其他人如何去做,妨碍不到他。
他摇了摇头道:
“要我说,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跟我一样,在万仙山的庇荫下平平安安的不好么?
介入这些鼎盛宗门的交锋,背后又没个支持,就算你有本事成了国师,又能如何呢?
很有可能——到最后被吃的,连骨头都剩不下一根!”
原本来往在国公府门前的,皆是些达官显贵,他们都是在与顾青山这位国公之女打招呼,江河跟他们也不熟。
故而这声洪亮的“江仙师”,反倒显得突兀起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个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青天白日下也要穿地一身漆黑之人,正向自己走来。
听声音,江河认出是路任家。
“路前辈大白天也穿夜行衣?”
江河作揖问道,目光扫去,却见路任家并非是一人前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成年男子。
对方与路任家一般衣着,若非脸上戴着个面具,江河都分不清他与路任家有何不同。
“你知道我修习敛息之术,虽然是白天,这身衣服也能助我遁入阴影,省的换衣服了。”
路任家对江河的态度越发友好,也不再以前辈自居,想来是觉得江河身份不凡。
牵扯到他人术法相关的事情,江河便不会多追究,只转移话题笑道:
“前辈身后这位是?”
“这位是我师弟,路仁义。”
路任家拍了拍路仁义的肩膀,向江河介绍,
“仁义,这位是江仙师。可别因为他修为低就小看他,这小子昨天还跨了三境,信手斩杀了一位人六境修士呢。”
路仁义听完只颤动两下,默不作声。
见师弟这般姿态,路任家只好挠了挠头,向江河笑道:
“不好意思啊江仙师,我师弟从小就是这不爱说话的性子。”
江河付之一笑,心中惊奇着,这‘路人乙’居然是师弟而不是弟弟。
不过若说是修习敛息之术,走暗杀路子的话,这沉默寡言的‘路人乙’似乎比‘路人甲’更要像样一些。
他道:
“路前辈哪里的话,这又何须道歉?话说回来,路前辈也莫要喊我什么‘仙师’了,我自知有几斤几两。若是路前辈看得起我,喊我一声江河便好。”
路任家惊奇于江河的不卑不亢,心想不愧是名门子弟,行事如此有度,那张放在人群里就能丢失视野的平凡面孔,不由显现一抹笑容:
“好说好说。”
“路前辈要进宫么?”
“是也是也。昨天我不是和陛下说,想要留在京城,谋求个一官半职么?今早便带着我师弟一同过来了。”
“路前辈是想实现什么抱负么?”
“哪有什么抱负一说。”
路任家摆了摆手,笑道,
“我们师门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师父走了,师门散了,就只剩下我和师弟两人,隐姓埋名跑了出来。
现在不过是想凭丧家之犬的身份,找个地方好生休息。当然,要是陛下愿意让我统领一支队伍什么的,那可再好不过了。
毕竟要是在这鲤蛮两国的冲突里,贡献什么作用,有万仙山在背后当依靠,下半辈子也就能尽享荣华富贵了。”
原本来往在国公府门前的,皆是些达官显贵,他们都是在与顾青山这位国公之女打招呼,江河跟他们也不熟。
故而这声洪亮的“江仙师”,反倒显得突兀起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个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青天白日下也要穿地一身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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