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他本是想要找些人问一问,如今城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但才刚刚飞到这片空地,便听那万千百姓都齐齐高呼自己的名字,当即便愣在了原地。
瞧见地下的江河一身狼狈,他这才匆匆赶来会面。
毕竟城内的事情,问谁都不如问江河来地靠谱。
“前辈,你可算是来了。”
江河见到薛正阳后,悬着的心却并未因此放下,反倒是更感疑惑,
“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以前辈你的修为,击退一些没有修为的凡人,至于用这么长的时间么……”
薛正阳的心头也有太多疑惑,但见江河如此询问,当即便将那些疑惑暂且抛之脑后。
而江河见薛正阳紧锁眉头,那不安的感觉愈发深重,他连忙道: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薛正阳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
“原本该守在剑门关内,持龙玺退敌的金国公顾海,在昨夜的战乱里……失踪了。”
“为什么!?”
腰间的穿刺之痛让力蛮从得意中清醒过来,可就在此时,眼前的烟尘逐渐散去,他忽然发现,自己所砸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地板——
他双拳所落之处,赫然是一束铺开的雪白。
“这是什么!?”
他茫然大惊,不曾想这世上还有如此坚硬之物,竟能毫发无损地抵挡自己这非人的力道。
但随即,腰间又是一痛。
“呃啊!”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腰被什么事物穿刺后强行扒开,让他伤口里的血肉完全暴露了出来。
力蛮连忙扭过头去查看,却见那洁白的麈尾便好似化作了利刃,硬生将自己的后腰剖开——
背后鲜血流失严重,他赫然感到了一抹乏力。
心道不妙,就打算先把那些麈尾拔去,先行退避。
但那麈尾却变化了性质,分出缕缕细丝穿透了他的肉身,将他整个人吊在了几束麈尾之间。
他身下的江河,便在此时勉勉强强地,从拂尘的庇佑下挣扎地爬了出来。
力蛮大惊:“你没能躲开!?”
江河懒得回答他,只觉肺腑中,尚有气血在来回翻涌,他忍受不住,硬生咳出了一口血痰。
这人九境蛮子的力道,着实不轻。
哪怕自己也同为人九境,甚至有地境法器作为庇佑,也很难以全盛的姿态心平气静地站在对方的面前。
但眼看力蛮如今被吊在空中,无处借力,他却终究是笑了出来:
“我就说这人九境该是有鬼的……”
自打见到力蛮的开始,江河就一直倍感疑惑——
蛮国国师究竟是靠着怎样的方法,让这蛮国巫人,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提升到人九境的修为。
江河能在半年时间修行到人九境,靠的是汲取大量的灵丹,吞噬了近二十人的记忆,才堪堪抵达。
这蛮国人修的非但不是混沌之气,甚至还是需要以‘蛊池’作为转化的偏门灵气,怎么可能让修为进展地如此迅速,堪比剑心通明的江宗主?
而今,当他一边咳着血痰,一边注视着力蛮被剖开地后腰之时,终于是明白了猫腻所在。
却见那剖面之中,赫然躺着一只乌黑圆滚的胖虫,那蛊虫约有半个手掌大小,而今正蜗居在力蛮的后腰,不断蚕食着力蛮的精血。
而它的模样,江河也再熟悉不过。
这是一只大力蛊。
那双被混沌之气笼罩的双眼,能清晰的分辨出来,这大力蛊所寄宿的位置,赫然是力蛮的灵台之处。
更准确的说,是这大力蛊,成为了力蛮的灵台——
以他的精血作为代价。
故而,那饱含人九境灵光的,并非是力蛮这个被蛊虫占据身体的人类。
“为什么!?”
腰间的穿刺之痛让力蛮从得意中清醒过来,可就在此时,眼前的烟尘逐渐散去,他忽然发现,自己所砸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地板——
他双拳所落之处,赫然是一束铺开的雪白。
“这是什么!?”
他茫然大惊,不曾想这世上还有如此坚硬之物,竟能毫发无损地抵挡自己这非人的力道。
但随即,腰间又是一痛。
“呃啊!”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腰被什么事物穿刺后强行扒开,让他伤口里的血肉完全暴露了出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