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的时候,感情也需要一些感性的冲动。
所以我们之间,其实不需要太多的相敬如宾。
我想你是喜欢我的,所以不愿意难为我。
但相比放任我就此离去,我还是希望你能要求我些什么。这样也会让我感到——我是被你所需要的。
我会很有成就感。”
感情大抵是需要妥协的。
也许这次是你,也许下次是我。
但不论原因为何,至少这次,江河愿意为她多让步一次。
哪怕连她都不愿捆绑自己。
可他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的顾青山吗。
顾青山的耳朵霎时间染上了红晕,却是没了方才的坚定。
但江河也没有太过为难她。
如今,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
他冲她招了招手,道:
“我会和陛下一同去往秘藏,而你接下来想怎么做,大可你自己做主。
但倘若拿了鱼肠,也没有任何办法,我一定会不顾你的考虑,带你们从此地离开。
到时便由不得你们了。”
江河听罢,向后望去,果真见那汹涌黑泥自皇陵深坑中喷薄既出,滚滚流落,虽于大势之上显缓慢,却也远比人力迅捷一分。
皇陵之外,本有禁卫左右看护,黑泥宛若山泉喷涌,飞溅之下致使他们躲避不及,江河分明看见那黑泥就此从他们的毛孔之中渗透进去。
只待片刻,他们便倒地不起,就连呼救的余力都被一瞬消磨,被那滚滚而来的黑泥淹没殆尽……
而那黑泥漫过他们的身躯,仍在源源不断向外蔓延,便如受人指使,流淌的方向从一而终,果真是向着锦京城的方向一并袭来!
江河咬牙。
那路任家分明是一早计划好的!
将忽二郎埋在皇陵之中,孕育‘浊仙’,只待时机成熟之时,便让这黑泥彻底漫过整座锦京城——
哪怕薛正阳讲道五年之久,但城中百姓终日劳作,修行时间不比传统修士,其中绝大部分人仍然是肉体凡胎,他们又如何能躲过这如海成涛的污浊!?
“这些浊仙,是想把举国百姓,收容成他们的同类么?”
江河暗道不妙之际,鱼玄机忽然喊道:
“小江仙师——小江仙师!不能任由它们漫过锦京城,我们得想想办法——”
鱼玄机也很清楚,倘若黑泥就此水漫金山,鲤国便算是彻底完蛋了。
“你当我不知道么?这些秽物早已在皇陵之中积蓄多年,源源不绝,纵使是我也奈何不得!
趁着它们行进的速度尚还迟缓,我们还有逃走的机会!”
对江河而言,这也是无奈之举。
如今自己便是这鲤国中修为最为高深的修士,但他甚至不知自己能否对那黑泥造成杀伤,更遑论在这黑泥蔓延下保住鲤国疆土。
逃跑并不可耻。
这是唯一能保全他在乎之人的办法。
如今皇陵已然崩塌,浊仙重现人间,如此浓重的秽物,想必天庭、乃至三山五宗的寻浊图不可能察觉不到。
既然浊仙自有他人斩除,自己只需带着自己所在乎之人暂且避难,保证不添麻烦便已然足够。
但鱼玄机考虑的并非如此:
“鲤国三面环山,锦京城又深居洼地腹地,纵使我们能借飞天逃逸,那城中百姓又该怎么办!?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又要如何以人力迁徙!?”
鲤国是为环山小国,这对人力侵袭而言是为天险福地,但面对这蔓延而来的污浊,反倒成了禁锢他们的牢笼。
百姓根本无力在短时间内翻山越岭,更别提在短短时间自锦京城奔赴剑门关,自那唯一的隘口中逃离出去——
江河听罢,向后望去,果真见那汹涌黑泥自皇陵深坑中喷薄既出,滚滚流落,虽于大势之上显缓慢,却也远比人力迅捷一分。
皇陵之外,本有禁卫左右看护,黑泥宛若山泉喷涌,飞溅之下致使他们躲避不及,江河分明看见那黑泥就此从他们的毛孔之中渗透进去。
只待片刻,他们便倒地不起,就连呼救的余力都被一瞬消磨,被那滚滚而来的黑泥淹没殆尽……
而那黑泥漫过他们的身躯,仍在源源不断向外蔓延,便如受人指使,流淌的方向从一而终,果真是向着锦京城的方向一并袭来!
江河咬牙。
那路任家分明是一早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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