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刘险象环生,当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巴巴瞧着挡在身前的一个女子——
相比刘子昂劫后余生的心悸,刘长皓分明多了些惊喜。
眼前女子一袭黑裙,衬托曼妙娇躯,头戴黑纱斗笠,掩住娇媚容颜,他分明见过这女子。
就连江河在看清烟尘之中渐渐显露出身影的女子时,心下也不由恍惚一瞬。
那女子正是先前见过的孟羌娥。
她怎会突然来此?
江河一时思考了太多,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孟羌娥此前一直不见踪影,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此时此刻忽然救场,江河很难确定这其中的成分。
如此想着,便又要定睛瞧去,却见那赤发老者一掌被轻松接下,心中略有惊骇。
转而,那张本来已算平静的面庞又瞬间涨的通红,太阳穴的青筋几乎都要爆开,七窍都要生出青烟似的:
“圣女为何拦我!”
圣女!?
江河霎时一惊。
他有猜测孟羌娥是为天境修士,身份定然不会一般。
却压根不曾想过,这女人与那老头分明就是一伙的!?
而且等级,似乎并不逊色这怒目老者?
孟羌娥的神情并不如面对江河一般和善。
她敛去了在江河面前那时而清纯,时而妩媚的姿态,傲立在老者眼前,冷声道:
“杀了他们,无人可用,你便自己去将那几个老鼠抓回来。”
那老者听不得这般语气:
“圣女是在命令我!?你当老夫是找不见那几只逃窜的老鼠!?老夫分明是——”
“嗔坛主不久前才杀了一个静心童,若是不及时压制你体内怒焰,不怕就此走火入魔么?”
“哼,老夫刚刚才找到一个!”
那老者说着,还转头看向江河的方向。
孟羌娥亦是同时转头,向江河瞥来一抹温柔的视线,虽然在江河看来莫名瘆人。
她并未提及什么,只道:
“那嗔坛主大可亲力亲为,我不过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她说着,便轻轻松开了对方的手腕。
但老者虽脾气暴躁,终究也不算痴傻之人。
孟羌娥分明已将最好的方法摆在了他的眼前,若是强行嘴硬,反倒得不偿失。
哪怕心中百般不服,他最终还是未能再行出手,只是用那隐含怒焰的双眸死死打量了眼前的曼妙女子一瞬,又对二刘道:
“老夫,可以给你们二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除却耳鸣的刘子昂外,另外二人心中皆是一震。
在他们的眼里,两人的境界应该大差不差,至少都是天境修为,彼此斗法肯定僵持不下。
而这老者又分明是个怒火攻心之下就懒得动脑子的类型,孟羌娥的语气显得咄咄逼人,老者却仍然被孟羌娥死死压制,敢怒不敢言。
江河意识到,这孟羌娥的身份非同小可。
老者继而冷声道:
“虽不知你们两个蝼蚁是怎么从那场厮杀中活下来的,但能从几千修士中脱颖而出,想来也不是一般货色。
正好,本来是想让刚刚才拍死的那三个蝼蚁去抓人,但他们也没那么重要,这事谁办都可以,死就死了。
眼下这平天舟里,藏匿着几个先前逃掉的蝼蚁。
如果你们能把他们从中找出来,我不管你们从前是何种身份,非但可以饶你一们一命,还可让你们皈依圣教,成为我们圣教的一员。
如何?”
江河听罢,一时恍然大悟。
如今想来,浊仙在平天舟的底座下设下相互厮杀的局面,无非是让寻常修士沦为污浊的容器,再挑选优秀的人选,来为他,乃至圣教办事——
毕竟被污浊侵蚀肉身的人们,很难保全过往的灵智。
说白了,就是吸纳新鲜血液。
但这老头虽然不笨,但做事手比脑子快。
因为等急眼了,一怒之下便要杀人泄愤,三个地境修士就沦为了倒霉蛋。
那他们候选的位置也便如此腾空。
这时,这孟羌娥忽然跳出来将二刘引荐上来,让他们填补了空缺,也算是保住了两人的性命。
只是江河不解。
听这赤发老者的意思,这件事本身也不算什么大事,无非能算个吸纳新鲜血液的考核,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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