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谢,问道:“方太医怎么在幽州?”
一说到这个,方小槐脸上扯起一抹虚伪的假笑,“呵呵,在盛京呆腻了,出来走走。”
才怪!
皇帝嘛,江蕴和方小槐那点儿小暧昧还能不知道?他人心玩儿得很溜,制衡之道六岁就开始学,他把江父江母弄走了,但是给江蕴送来一个方小槐。
方小槐是他大秦朝廷的人,但江家人可不是,他们可以帮他,心情不好了自然也可以帮别人。
方小槐就在几个月前被强行打包送来幽州。
现在来找江蕴主要是因为……没钱。
皇帝派了专人送她来幽州,她一到护卫就走了,还特么偷走了她的钱袋和行囊,留下一张纸条——奉命行事,包袱已送至江府。
走的时候皇帝跟她说江蕴什么时候回京她就什么时候能回京。
江蕴什么时候能回京?
……呵呵!
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命根子都装在里面了,结果被一甩手就丢进了江府里!
这是一代君王能做出来的事儿吗?还是皇帝呢!真他妈的哇爪!
她去江府找包裹,但守门的人愣是不让她进,她说她是皇帝派来的太医,守门的人让她拿出证据来。
证据?证据都在包袱里面啊大哥!
还能怎么办,只能来找江蕴,到了校场一看……
一块一眼都望不到头的地盘,她今天要是能成功的找到江蕴,除非皇帝原地爆炸,走到龙虎关口还让哨兵给拦了——
军事重地,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呵呵呵,狗皇帝!
现在刚吹了号,士兵们已经在开始集结训练了,估计是找不到江蕴,江柔让关口的卫兵要是看到江蕴,转告他一声,让他晚上跟沈十三一起回家,然后把无处可去的方小槐领回了沈府。
晚上等了很久,也没见沈十三和江蕴回来,晚些时候,江柔忍不住去门口张望了,才沈度一个一个人回来,脸色还很有些沉重。
江柔赶忙问,“小问,爹爹和舅舅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还没靠近他,沈度连门都不进,立即就喝止,“娘,你别过来。”
江柔站了脚步,心立即悬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沈度说:“龙虎关外面闹瘟疫了!”
如同晴天霹雳。
前段时间才谣传过幽州闹瘟疫了,就真的爆发瘟疫了!
“怎么回事?我下午才从那里回来,明明都好好的,现在不过两三个时辰,怎么就闹瘟疫了!”
沈度说:“不知道,今天快散训的时候,突然倒了好多人,老是觉得冷,脸变得很白,全身都是鸡皮疙瘩,还发抖,大家都以为是普通的伤风,但是不到半个时辰,接连近千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龙虎关已经封关了,里面所有的人都不许出来,爹和舅舅都在里面。”
江柔差点没站稳。
瘟疫有多可怕?
七年前大秦北部爆发过一场瘟疫,那时候棺材是市面上卖得最贵的东西,尸横遍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只要染上一个,一家人全都完蛋,真真正正的绝户!
方小槐当机立断,让人在沈府外找了一栋独院儿,吩咐下人烧艾草,消毒,把沈度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来烧掉,再让他泡了两三遍药浴,暂时将他隔绝在里面观察。
郑立人和祝奕都被惊动了,一听说龙虎关开始爆发瘟疫,郑立人立即如临大敌,祝奕表现得倒是很轻松,自己给沈度鼓捣药浴去了,什么都不问。
前些天江母在府里住了一个月,他心情稍好,对江母的外孙也格外上心些,其他人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等沈度泡完药浴了,江柔才缓过来,想多问些,儿子已经被隔离起来了,还是在家外面。
方小槐过来安慰她,“你别太担心,会好的。”
她只能说这么一句。
谁不知道瘟疫是个什么玩意儿?沈十三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沈度赶出来,自己却不出来,无非就是怕把瘟疫带回家里,沈度一个人,都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承担的后果范围。
而且瘟疫一起,军心四散,如果他不在关外指挥坐镇,人心更是惶惶,作为将军,他不能独自一人做逃兵。
江柔想了想,立刻派人去知州府通知齐知州,让他做好对应措施。
当瘟疫真正爆发的时候,已经不能顾及民心惶不惶恐了,疾病不会因为惶恐就离开,提早预防才是最重要的,军里首批爆发病情的就有千余人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