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并不知道,心下有不好的预感。
“马富贵,把白糖给他瞧瞧,再让他品尝品尝,见识见识。哦,还有皇后,她做为大魏的一国之母,以后怎么能见了白糖都不认识。”
康德帝这话,赵家父女听了,并没有觉得不妥,他们觉得肯定是皇上得了好东西,让他们来见识一下,心中很高兴,认为这是皇上对他们赵家的重视。
可是,这话听在马富贵和东方昱耳朵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马富贵低头干活,怕自己的笑容出卖了皇上,而东方昱忍着笑看向自己的父皇,没想到自己的父皇还有毒舌的一面呐,恩,好像他真不怎么了解自己这个父皇。
赵皇后和赵尚书仔细的看了看白糖,并好好的品尝了一番,然后又大肆的夸奖了一番,“皇上,这白糖如霜如玉,如晶如冰,甜度又高,真正是好东西。”
“朕当然知道是好东西,要不然,我叫你来做什么?”康德帝一副赵尚书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眼里是鄙夷,东方昱差点儿又要笑了,父皇,你能不一本正经的说谎话么,您不也是刚刚才见世面的。
“是,是,皇上说的是。皇上,不知道你叫老臣来……?”
“朕准备把这白糖大量的生产,在大魏,甚至是其他国家都进行买卖,赵尚书觉得能盈利几何?能填补国库因赈灾出现的亏空吗?”
“哎呀……皇上,咱们大魏人喜食甜食,这白糖可是紧俏货,若是这白糖由官家生产出售,那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哗哗来啊,当然能填补国库的亏空,解臣的燃眉之急,皇上你简直是太英明了。”
赵尚书为了国库没银子的事,可谓是焦头烂额,现在,突然一个大进项摆在他的眼前,他简直喜欢疯了,也不问这白糖出自何处,欢喜得又跪了下来,大呼康德帝英明。
而且,这糖的生产和销售,可是块肥得流油的大肥肉,不但解决国库之急,还解决了自己之急啊,赵家会为官,却无人会经商,虽然因为权势得来钱财,但坐吃总有山空之时。
康德帝一听,对赵皇后的气总算是消了,看赵尚书欣喜的样子,心中又有些得意。
“行了,你起来吧。没让你跪也跪,也不嫌膝盖痛,我也是被你唠叨得怕了,天天找朕哭穷,朕都以为自己要成街上的乞丐了。
今天叫你来,就是告诉你白糖的事。这白糖的配方是太子从宫外好不容易寻回来的的,实物也是太子殿下辛辛苦苦的制出来的,所以,以后白糖的生产和销售,全由太子负责,所有的盈利,他会按时拨入国库,为你们户部解决困难,所以,以后你就好好协助太子把事做好,把朕的国库填满。”
什么?
赵旺财正在高兴的算计着白糖的盈利,却不想被康德帝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呆住了,只剩下了眼珠子在那转啊转,看向了东方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东方昱:“……”
父皇啊,你这喜欢撒谎的性子可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白糖是我自己制的?!
而赵皇后,脸色大变,恨得咬了银牙,原来如此,原来这白糖的配方是太子找来的,她就说怎么耳根软的皇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挑唆罚东方昱,还能坐在这谈笑风声,但是她也知道,康德帝虽然耳根子软,但并不昏庸,所以此时,哪怕双手在袖子里握成拳,差点儿指甲都要被她折断了,她也不敢插嘴多说一句。
空气窒息,没听见人回应的康德帝脸一拉,看向赵尚书,“怎么?让你配合太子,你不愿意?别忘记了,这应该是你的事,却要太子为你们户部操心,你还不高兴。你要是不高兴,我就换个高兴的来。”
回过神的赵尚书脸一白,再次跪下,“臣惶恐,臣怎么会不愿意?!只是臣有些吃惊,所以一时没有想转过来,请皇上恕罪。”
“吃惊什么?他是我的儿子,太子殿下,为国分忧是他份内的事。而且,即日开始,他便入朝,为朕分忧,顺便兼管白糖之事。”
“是,皇上,臣一定配合太子殿下,为皇上分忧。”
赵尚书跑在那擦了擦脸上的汗,装出诚意伏在地上道,只是在他低头,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中狠戾的眼神闪过,敢回来抢自己外孙的皇位,那要看他答不答应。
一边的赵皇后,心就像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看着自己父亲卑微的伏在地上,手上的指甲又被掐断了一根,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贱人所赐,若不是他寻回来这宝贵的配方,自己和泽儿,父亲怎么会输了这一局。
“恩,这还差不多,平身吧,今天寻你就这事,你可以退下了。”
赵尚书起身退了出去,走到殿外脚下一软,他这把老骨头啊,还真是老了,经不起皇上的恫吓啊,赵皇后也没脸留下来,向皇上告辞一声,也出了大殿,本是要将那小贱人一军的,结果自己这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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