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弟弟叫李宝。”
“哦。那你姐弟俩怎么会住在那荒山野岭的地方?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小姐,我家在随州,年前大雪,把家中的屋子压榻了,我母亲被压榻的屋梁砸到丢了性命。家没了,我和宝儿无处可去,本想到此地投奔一个远房亲戚,但没想到那亲戚也搬家了,我们身上的盘缠本就不多,一路上过来时就用光了,也没回去的盘缠了。我一个女子,还带着幼弟,想做工,都没人要我,所以就落魄如此了。”女子眼一红,缓缓道。
“恩?随州那里不是盛产名茶吗?听说那里家家户户都有茶山茶田,而且家家都富裕,田地最少的人家,温饱也是可以的。大雪对茶叶也有影响了?不对,茶叶在春天才出产,没有影响啊。还有,你其他的家人呢?”
在大魏没人不知道随州的茶叶的,就像在前前世,没人不知道黄山的毛峰,杭州的碧螺春一样,随州本就是富裕之地,怎么会落魄到远走异乡?庄云青疑惑。
听庄云青疑惑,李巧苦笑了一下,众人都知随州的茶叶出名,随州的富裕,谁又知道彼此之间的竟争激烈呢?
“我家在随州,本也有几亩茶园,但李家一脉单传,人丁单薄,在我爹爹这儿,才生了一个大哥和我弟弟两个,加上我。一家五口,小有收入,但日子过得也算好,一家人齐心,很温馨。
去年上半年,我们那镇长找茬要占我们家的茶园,我爹和大哥气不过,同他理论,后来双方吵了起来。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我爹和大哥竟然失手打死了镇长,等我和我娘赶去时,只看县衙门的官差把我爹爹和大哥抓走了,再也没回来,后来听说两个判了做苦役,我们的茶园也被判赔偿给了镇长家。”李巧说到这儿,抹了把眼泪。
站在一旁的小六,同情看了李巧一眼,这个世界上幸福的人都相同,不幸的人,是各种各样的不幸,小六暗叹了口气,就连走进来问话的庄云尘和蒋丰,也没说话,退了出去,静静的立在外面。
庄云尘和蒋丰对视了一眼,家中要不是有二姐,谁知道这会子他们是什么样子?怕还是在受老屋偏心奶的磋磨,吃着野菜,住着三间破茅草屋。
“那后来呢?”庄云青轻轻问道。
“家中的两个主劳力没有了,还是去坐牢了,被人瞧不起。而且,茶园也没有了,孤儿寡母三个人,日子肯定艰难,但是有娘亲在,我和宝儿还看得到希望。可是老天不长眼,年前一场大雪把屋子压塌了,砸死了娘,就剩下我和宝儿,家中什么都没有了,我们拿到了朝廷的赈灾的银两和粮食,把娘葬了后,勉强的撑到了年后。在那,就我们姐弟俩,受坏人欺负,我只好连夜带着弟弟,和剩余的一百文铜板,旧衣,逃了出来。可谁想到……要不是碰到小姐你们,我们姐弟俩还知道会葬身在哪个荒山野郊。”
“赈灾银两和粮食应该不少,就你俩也不会用得那么快,而且,朝廷派人去,受灾严重的会安排房屋重建的。你俩怎么会……?”
秦州属于东部,是三皇子东方泽赈灾的区域,若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的话,那西部大皇子东方成那呢?一想到自己捐的银子可能会被那些蛀虫吞了,庄云青心里感觉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原本以为,三位皇子,一个人负责一个区域,有东方昱比着,那两个不敢随便动手脚,看来,还是自己小瞧了那些人的贪心了。
若果真如此,回去让东方昱派人暗察,定要逮住那些动手脚的人的证据,让皇上严惩。
“是啊,是不少呢,人家都说要感谢安国郡主,据他们说,这些银两和粮食,当今的安国郡主捐的占了一半数呢。所以,这次因为我家受灾严重,给了我家五两银子,做为修葺房屋和生活上用的。然后再给了我们四十斤粮食,粮食是按人分的,我娘走后,我家就两人,所以分得也不算少了。但是葬我娘,修屋子……看着五两银子一会就花光了,粮食直到我们出来,也不够吃了。”
“哦,这样啊。”
庄云青点点头,看银子的数量,不算是太少,但是,庄云青总觉得,这其中总有些不妥,至于不妥在哪里,她暂时想不出,于是,在李巧面前,也没表露一点意思出来。
“我们这次是路过这里,本来昨天就要走了。但看你病得太重,宝儿又小,所以我们才停留了一晚。今天我们要出发了,但是你不用担心,这客栈你住着,我们走时会再给三天的银钱,等你身体好了再离开。另外,既然你亲戚没找到,在外面也不是事,我再给你一些银两,一是在路上做盘缠,二呢,回去自己想法子做点小生意,或都再买几亩茶园,慢慢把日子过起来,把宝儿养大。”
庄云青说完,从小六手中拿过两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李巧,坐在庄云青怀里的宝儿一直听着两个姐姐的对话,看自家姐姐哭时,伸出小手替她擦泪,现在一听庄云青要走了,心中不舍,伸手扯着庄云青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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