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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维也纳。
山崎山黛五人从火车上下来,准备找酒店吃东西,迎面遇上了一个小胡子。
他身材瘦小,穿着有些褪色的外套,裤子上有绘画用的油渍,鞋面上有擦不掉的泥脏。
他看了看五人就去看其他人,“嘿,有人要帮忙吗?”
用的是德语,很明显,他是在车站干杂活的——指路搬运行李。
他认为山崎这些东方人不懂德语,而且他们也没有需要搬运的行李。
山黛摸出一个20马克金币,“嘿,我们需要去徳意志帝国,能告诉我们去哪里买票吗?”
“啊,当然。”小胡子大喜。
山黛把钱弹了过去,小胡子有些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小姐,请往这边。”
转身的时候,小胡子不着痕迹的把钱放嘴里咬了下,确认是金币。
“你怎么称呼?”
“你们可以叫我,阿道夫,我是一个画家,你们想看看我的画吗?”
“抱歉,我们对艺术不感兴趣。”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
洋历1912年3月19日,星期二,奥匈帝国。
虽然五人穿着洋服,江淑湄卓雁蓉梅儿还带着有面纱的帽子。
但三辆梅赛德斯汽车在大路上走还是很显眼,容易被帝国警察盘查。
而在偏僻的路上走,实在太颠了。
于是,在卓雁蓉的建议下,五人一致通过决议——乘火车去不来梅。
就近找了一个车站,天亮后,乘路过的火车去维也纳。
先上车,后补票。
……
火车上,餐车中。
五人占了两桌,山黛一个人霸占一桌子,她要了一大堆食物,煎蛋,火腿,烤肉,牛排等。
虽然是背对过道的,但那难看的吃相,还是能被轻易脑补出来,引得满餐车人侧目。
倒不是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什么坏事,有些人想做都做不出来,其实有些羡慕。
但也有多管闲事的,指桑骂槐。
“黄皮猪就是缺乏教养。”
“根本就是蛮人,你看那大辫子,男不男,女不女的。”
声音来自另一桌的洋人男女,都是二十多岁,似乎是情侣。
男的一身黑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胡子的小白脸。
珐国人伯纳德·罗兰,26岁,自诩是雕塑艺术家,职业小白脸。
女的一头波浪金发,扣着红色小圆帽,一身湖蓝色的长裙,以一柄白色的折扇半遮住吃东西的样子。
意达利商人遗孀,卡洛琳·贝尔蒂,20岁。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小老婆,装着很有钱的样子想钓个金龟,却倒霉的遇上一个比她还能装的小白脸,跟他去维也纳听歌剧。
他们优雅的喝着咖啡吃着点心,却用德语说着不优雅的事情。
山崎山黛五人都听懂了,但没有搭理他们,大清在国际上地位不高,被人说很正常。
尽管说,说的过分了,再慢慢算账。
山崎有容人之量,山黛可没有。
但有同乡看不过去了,只是发火的对象却是山崎山黛。
那是隔着几张桌的一伙人,两男两女,外加四个仆人保镖。
两女的长都很出色,长发蛋脸尖下巴,目眸樱唇芙蓉貌,短发心脸双酒窝,柳眉琼鼻似仙桃。
男的都是白西装,眉清目秀的学子。
中分头叫曾德,字安逸;仆从叫曾齐,曾全。
曾家是南方地主,商人,还开了钱庄,曾德是长房长孙,学的是德语,要去德国学习。
短发叫施鹏,字宏远;跟着曾德来求学,家境一般的同学兼书童。
酒红色裙的长发美女叫高玥瑶,仆从叫高得顺。
高家是沿海商行高层,支持独女来留学。
格子裙的短发美女叫陈乐怡,随行叫谭远。
陈家是北方商人,现在没落了,连人丁就剩陈乐怡一个,流落到欧洲。
洋历1912年3月19日,星期二,奥匈帝国。
虽然五人穿着洋服,江淑湄卓雁蓉梅儿还带着有面纱的帽子。
但三辆梅赛德斯汽车在大路上走还是很显眼,容易被帝国警察盘查。
而在偏僻的路上走,实在太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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