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阳也打了,他可是你的亲大哥,你爹放任你打他,欺他,本身就存着诡异。今儿又打林大都督,陈淮安,咱们夫妻这个样子瞧着在京城风头无两,可我怎么就觉得这很危险了。”
陈淮安依旧嘻皮笑脸“行的端坐的正,怕甚。你怎么就不明白了,有人稀罕你,我是真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你是我娘子,眼馋死他们,你只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
说着,他掏了一只檀木匣子出来,清了清嗓音,说道“这是皇后给的皇家的嗣育丸,据说皇后为了能生个孩子,也一直在吃它,糖糖,有这东西,咱们就能有孩子了”
“真的”锦棠也想要个孩子,比陈淮安还急,听说皇后都用过,是真的信了,捡起一枚扭开蜡封,直接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真真儿的难吃,一股味儿。
陈淮安搂着锦棠的腰,就跪在地上“今夜,你总得给我一回了吧”
要说,就为着前阵子锦棠回相府,跟陈淮安的大哥陈淮阳闹了个不愉快,至少三个月,陈淮安不曾开过荤了。
他就跟只野兽一样,绞尽脑汁,提着猎物回家,才能换来,一宿的权。
为着这枚丸药,锦棠总算欢喜了,一脚踹在他脑袋上“那就快去洗,洗好了我伺候你。”
陈淮安喜不自胜,头上还插着枚银签子,转身就跑。
上了床,锦棠才发现他左臂整个儿的给扎着,摸了一下,伤口几乎从左胸贯穿到手臂上,显然,他虽赢了,可是林钦也险些废了他半条胳膊。
“就这样,你还能要”锦棠气呼呼说道。
陈淮安艰难的撑起一只胳膊来,见锦棠一件牙色系带肚兜儿,纤腰盈盈一握,还在床沿上坐着,白齿咬着红唇,半嗔半恼的不肯上来,哀声道“求你了,糖糖,三个月了,便明日死,好歹叫我饱餐一回。”
锦棠气鼓鼓看了半天,终是不忍他这猴急的样子,道“你躺着,我来。”
就是,你们懂得哈
梦里还差的那么一点儿,唾手可得,圆满欢喜。
外面忽而传来刷刷两声,扫地的声音,锦棠才清醒过来,梦里差着那么一丁点儿的遗憾,叫她重又闭上眼睛,还想回到梦里去。
“大姑娘,今儿封窖,你是不是该起了”刘娘子在外问道。
这是难得一回,锦棠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来。不过,毕竟丈夫昨夜才来,刘娘子也是想提醒锦棠,大家都等着她调泥,封窖了。
锦棠高高儿应了一声,道“就起。”
她都不知道陈淮安何时来的,此时还在他胸膛之中,刚想转身,陈淮安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因刘娘子就在外头,锦棠不好斥他,只得悄声说“至美,如今咱们的关系,可不是能做这事儿的时候。”
仿如从情欲的河里溺过一回,俩人同时扑到岸上。
陈淮安吻了吻锦棠的发尖儿,咬着牙道“懂了否,在凉州,老子也只是这样沾了点儿荤。
罗锦棠,男人总憋下去可是要炸的,老子至少五六年没尝过肉腥子,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没你这般欺负人的。你要真不给我,明儿我就纳个妾回来。
离了张屠户,难道我还吃带毛猪,换个女人,难道不也是个日。”
锦棠在陈淮安面前,总归脑子不甚够用,此时忘了两人本就是个和离的关系,搜脑刮汁儿想了半天,道“放屁,和离那夜,你还欺过我,丫头不也是那夜才有的,两辈子加起来也不过三年,五六年,你可真够有脸的。”
她说丫头的时候,没有说我的丫头,可见,至少在此刻,她的心里,把那孩子是当成他们俩的孩子的。
陈淮安咬了咬牙,在锦棠颊侧吻了吻,道“起吧。”
从今天开始,几口窖洞似的大窖里,红砂似的糯高粮就要开始发窖了。
封窖用的泥,也与普通的泥不一样。锦棠不可能在河西堡久呆,是以最重要的,就是教会这些人如何和封窖的泥。
和泥的土,极有讲究。普通的土用不得,得用观音土。
这观音土,又称糯米土,是一种黏性极好的土,炒热了它,再加上糯黄米汤搅拌,和出来的泥整个儿把窖密封起来,粮糟才会进入长时间的发酵。
锦棠自己和泥,还要给长工们讲观音土的来历,黄米汤的来历。
她向来善语,两只小手抚着一团泥巴,跪在窖门上一点点的糊着,回过头来,对与她一样,也是跪在地上的长工们说“五谷也有它的灵性,糯高梁的价值比精米还高,酿酒是集这粮食的精华,也须得伺候着它的性子,你虔诚,它就出好酒,你若打马虎眼儿,粮食一样还你个马虎。
虔诚以待,这窖就能产出最好的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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