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表示属实,见吕木棠脸色不善又赶忙补充道,“不过也不一定,因为现在还只是失踪,福城分院正在尽全力寻找踪迹,搜寻工作由王院长亲自指导。”
无论是谁都能听出这些狡辩的无力苍白。
任布行偷眼看了半天,听到闫竹子的话后,他也知道这基本上就是宣布死讯了,不想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便忍不住说道,“人都嗝屁了,还指导个什么玩意!”说完也发现措辞有些不当,忙平心静气保持冷静,心说不能被喜悦冲昏头脑,为了避免他人生疑,又趴在桌子上继续号啕大哭。
“周天不是应邀去福城分院学习么,怎么突然就死了?”吕木棠不去管任布行说的话,径自问道。
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上什么,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得意弟子,如今客死他乡,怎么能就此作罢。
闫竹子只能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其中很多没说清的地方,吕木棠都会反复追问,直到把握细节为止。
等他说完,潘高志面色阴沉的说道,“想不到周天一个炼精期修士竟然死在这些过路贼人手里,唉。”
吕木棠没有说话,只是紧盯闫竹子,冷冷问道,“为何要将贼人放走?”
这点闫竹子也不明白,所以只能含糊其辞,“当时心系周兄安危,不敢不听命行事,而且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试了很多方法解救周兄,只可惜都没成功。”说着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虽然含糊,但他倒是没有说谎。
“我并没有质疑你们是否解救,既然刚开始还不断尝试,为何在贼人和王飘飘交手后要拱手放走他?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过他这时已经被王飘飘所伤。”吕木棠显然是心思缜密之辈,即听的认真又问的仔细。
闫竹子见吕木棠字字珠玑,显然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便露出为难之色施礼不言。
吕木棠看在眼中也不再难为闫竹子,她当然知道王飘飘不会故意放走贼人,也知道这种事王飘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以王飘飘的为人,事关天蓬阁声誉,她为何会心甘情愿放人离开呢?仅仅是因为一个周天?
在大家族成长培养的嗅觉,让吕木棠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极可能是王飘飘已经发现了什么,才不得不做出妥协想提早结束,以免闹到最后成了死结,而周天不过是中途的牺牲品,一个自认倒霉的倒霉蛋。
不过吕木棠还是不明白,以王飘飘现如今的身份,什么人能让她如此忌惮。
“都说完了吧,说完的话该说正事了。”任布行见到一段落,便坐起身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周天乃是我杭城分院优秀弟子,还是总坛认定的新一代元子,当然了,更是我任布行的得意门生,宝肝子心头肉,就这么被你们弄死在了福城分院,王飘飘她怎么说?准备给我什么交代。”
闫竹子闻言心道来了,当他听到任布行说周天是被他们弄死时,就知道王院长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忙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也非常心痛,望任前辈网开一面。”
“呵~”任布行不屑一笑,“你说的倒简单,我费心巴力培养个弟子多哪难呐,你们说给弄死就弄死了,还让我网开一面,这不是土匪强盗么。”
闫竹子听任布行又说一遍是他们弄死了周天,满脸委屈,终于明白王飘飘的感受,也不知说什么好,乖巧的垂首站在角落,任由任布行数落。
任布行骂了好一阵子,直骂的口干舌燥,才心道差不多了,让你小子上次送锦旗,就显着你了是吧,带的什么歪风邪气。
气消了不少,任布行吩咐其他人回房休息,保证自己会为周天讨回公道,让福城分院给出满意的交代。
待众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任布行闫竹子两人。
任布行倒了壶茶,慢条斯理喝上一口,把闫竹子晾在了一旁。
“好好好你牛逼,竟然说话不算话,都说胡九儿是妖女,我看你这娘们才是妖女。”周天意识在虚空中不断咒骂着,“算你狠,你给老子等着,就算老子醒不过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阿嚏~”黑衣女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
冰冷的潭水淹过周天头顶,身体随着大石向水底沉去,刺骨寒意依然无法把周天从虚空中唤醒。
“凉了,这次彻底凉了,大脑还没凉身体就先凉了。”周天自哀自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和胡九儿……唉,不说也罢,怪只能怪当时心软了。
经过漫长的下沉,石头终于沉入潭底淤泥中,激起的泥沙在周天周围蔓延。
这么深的潭水,就算现在醒过来,怕是也游不出去了,轻微的震感让周天知道已经触底,更明白不可能反弹。
这时的周天早已连微弱呼吸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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