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声响,虽然有心绕道而行,但这又是找特使的必经之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黄芳子才看清状况,不禁吓了一跳,原来是周天正提着一个大脑袋扇耳光,那啪啪的皮肉撞击之声也是来自于此。
再看被打的人,已经不省人事,不是钦天监张仕祠还能有谁,此时他已是两颊通红,不是羞的而是肿的。
“你怎么还真打了。”黄芳子是真想不到,才刚回院两天周天就来报仇了,原来他不止是说说而已。
黄芳子焦急的扯开周天,跺着脚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呢。”
“嘘~”周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凑到黄芳子耳边低声说道,“打了就打了怕个什么,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说完看着黄芳子粉嫩的耳朵,忍不住吹了口气。
黄芳子被周天耳语,第一次靠这么近,忍不住脸色绯红,最后又被吹了一下,顿时耳朵痒,心里比耳朵还痒。
心说罢了,就像他说的打就打吧,反正自己肯定会保密,忍不住推开周天,撇了一眼说道,“你正经点。”
周天赶忙立正站直,做出一副乖巧状。
黄芳子拿他没办法,放心不下皱眉说道,“可是你刚回来他就被打,其他人也会猜到你身上。”
周天满不在乎的说道,“师姐你想的太复杂了,我是不是刚回来不重要,除了我谁还会打他?重要的是就算他猜到是我,又没有证据,还能把我怎么样。”身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证据的必要性还是很清楚的。
黄芳子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照周天说的去想,不过院长还在等人,只得先去通知他,人都打成这样还怎么见。
黄芳子与周天分开,自去寻找任布行。
师德堂内任布行正在发脾气。
一个弟子前来禀报,说有人又送来个锦旗。
任布行当即拍桌而起,怒吼道,“锦旗锦旗,怎么还送锦旗,不知道已经翻篇了么,哪个王八蛋送的?”
弟子被吓了一跳,看着怒火中烧的任布行,为难的答道,“京城总坛送的。”
“啊?”任布行闻言赶紧换上笑脸,“哎呀,总坛怎么这么客气,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上香摆案,将锦旗请进来挂好。”
说着任布行心中叫苦,完了完了,如果传出去影响仕途啊。
原来上次任布行给总坛回信时,先说了锦旗是何物,又说了周天传道候王寨,救出众道友的事迹,就是因此才造成众人纷纷馈赠锦旗之举,搞得总坛以为是杭城新兴的地方特色,又觉得周天这次也算是为天蓬阁争了光,便也赶潮流赐锦旗一副,没成想落个王八蛋的名号。
黄芳子与出去请锦旗的师弟擦肩而过,来到师德堂内,任布行看到是黄芳子,淡淡的问,“说过了?”
黄芳子摇了摇头。
“嗯?不是让你去告诉他晚上会面么?”任布行看到黄芳子欲言又止的神色,不由担心起来,这段时间总是麻烦不断,也不知杭城分院是动了哪处风水,“出什么事了么?”
黄芳子点了点头,把特使二人昏倒小树林,张仕祠梦中变猪头的事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周天一节,只是说自己到场时,行凶者已逃之夭夭,不知何人所为。
“呵~”任布行无奈一笑,还能有谁?能像流氓一样打闷棍的人,杭城分院也找不出第二人了吧。
黄芳子看表情就知道瞒不住,但依然故作懵懂的看着院长,装傻问道,
“院长,现在怎么办?”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白螃子的铺垫,任布行已经开始熟练起来,
“还能怎么办,去请你黄廉师叔吧。”任布行无奈的说道。
闫竹子认出来人乃是周天的师弟,一股恶寒传遍全身,吓得消化道最末端的某器官不断收缩,敬佩伴着恐惧同时升起,感叹这位周兄弟真非凡人也。
在黄芳子说没死时,周天便明白了,白布白灯笼都是给自己准备的,跟任布行没什么关系,只是想不通,一个低等弟子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
尴尬的拍了拍怀中的师弟,看到他楚楚可怜的小白脸,明明泛着泪光却更加勾人的双目,周天忙提醒自己,这tm可是个师弟,一定要hold住啊。
又是一阵香气扑鼻,周天不由抽了抽鼻子,吕顽也发觉众人眼光,红着脸一言不发的又跑了出去。
“呵呵,吕师弟还是这么豪爽。”周天自我缓解着尴尬。
待众人冷静,任布行从桌子上颤颤巍巍的爬下来,周天终于有机会好好说话,不过潭底胎息的事并没说,该留的心眼还是要留着。
屋子里虽然没几个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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