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殷王府,位于朝雀街上,地处闹市,相比其他皆位于定北街那一片的王府而言,位置最差,建筑规模也最小。 由此可见,幽都王多不受人家元康帝待见,但这地头倒是很方便殷王府的老管家“行事”,他知道的八卦更多了 “少主问这事啊,老奴想想。”有些印象的老管家一想,还真想出了点啥,“我知道晏阁老的母亲,好像是昆吾宗一名执事之女。” “还真有关系”殷流风愕然。 晏子韶更是懵逼,“我怎么不知道” “老贺叔,你再想仔细点。”二毛赶紧追问,“你这是有确切消息渠道,还是道听途说” “当然是道听途说”贺老管家回答得理直气壮。 殷流风不得不问,“那咱们没有渠道查证” “因为昆吾宗把这事摸得很干净,搞得神秘兮兮的,当时老奴也刚来王都,等老奴发展完小弟,竟查不出源头来了。”贺老管家无奈摊手。 “哪年的事了” “大概二十六年前了吧。” “那不是我大哥生下那年”晏子韶挠着额头,寻思着“难道咱娘还真和昆吾宗有关系说起来,我自幼都没见过舅家。” “啊”晏小宝就瞪大眼的看着他二舅舅。 晏子韶便摸了摸小外甥,“是了,不像你,从小就有我这么好的舅舅。” “哒”晏小宝开心摸了摸他二舅舅的手,仿佛在安慰他二舅舅,又仿佛在炫耀。 如此精灵的小模样,让贺老管家忍不住问,“少主啊,你说你如此风流,怎么这位小爷,就不是咱下代少主呢” 殷流风满头虚汗都出来了他就想知道,他爹是怎么选的下属,怎么一个二个都是坑主不偿命的货色 偏偏二毛还要附和,“所以说,少主就是个假风流鬼,我怀疑他不行。” “若是如此,老奴今晚给少主您准备点补肾佳品”贺老管家仿佛信以为真。 殷流风脸色发青,“你们行了谁给你们的狗胆,编排主子” “你惯的吧”晏子韶一语中的。 殷流风立即拍桌子,“本少主跟你们讲,不要以为本少主没脾气本少主平日惯着你们,那是因为” “您心疼老奴等,老奴都知道,所以您需要这补肾之物,老奴绝不会外传”贺老管家认真表态,“至于晏阁老之事,包在老奴身上,老奴这就去仔细打听” “不是说查不出源头” “可为了少主,老奴必须把源头揪出来诸位稍等,老奴亲自出马,您等先自便。”贺老管家说完,已经火急火燎出府,也不知道是急着去查证,还是急着去买补肾之物。 晏子韶觉得,应该是为买补肾之物 而担心被某大司命放冷箭的殷流风,他则赶紧说,“我去整顿一下王府,顺便准备好明儿去看我爹和晏大哥。” 这话说罢,不等晏瑜应声,殷流风就溜了、溜了。 二毛一路叹息的跟着溜了,总觉得自家主子太怂,这样注定娶不到媳妇啊,唉可把他愁死了。 晏子韶看得哭笑不得,“这主仆俩。” “傻乎乎。”魅儿精准定义。 “啊哒”晏小宝表示赞同。 晏子韶更哭笑不得了,不过他还是比较在意,“小鱼儿,你觉得,传言属实否” “也许吧。”晏瑜仍不太在意。 但已有王府之人前来禀报,“启禀大司命,府外有自称是您属下之人求见,您是否接见” “见。”某大司命说着,已看向晏瑜,“一会你就可以看到,算得上是我属下之人。” “我也没想见。” “口是心非。” 晏瑜 她怎么口是心非了她对 刚要说她没兴趣的晏瑜却下意识看向院外,一名身穿黑衣、气息和魅儿有几分相近的中年男子,恰好走了进来。 “”魅儿的眼睛立即亮了。 那人却目不斜视,直接跪拜在容大司命跟前,“大司命,属下来迟。” “起吧。”容逸应落间,已摸了摸崽崽,陈述道“这是本司命之子,旁边这位是本司命未过门的妻子。” “你”晏瑜正要反驳。 “属下拜见夫人,拜见少主”再次跪下的黑衣仆人已经认了两位新主,并直接禀道“属下前来,正是有关于夫人之事要禀。” “说。” “据确切消息,夫人母亲,乃昆吾宗内门执事张振华之女,且是和王都醉春坊歌姬所生之女,本随其母乃奴籍。 后似乎是因苍梧宗主之故,方改了籍,也有说,盖因夫人之母乃绝世天娇,忽然觉醒了召灵师天赋,自行晋升为贵籍,此事尚无法查证,但属下已命人继续查。”中年仆人扼要道来。 “这么说,我们的母亲,还真和昆吾宗有牵扯”晏子韶难以置信,主要是因为他爹什么都没说过啊 “不错。”中年仆人肯定回答。 某大司命这才介绍了自己的属下,“他名澜沧,有兽神血脉,替我打理司命府内务。” “原来。”晏瑜能感知到,眼前人身上确有兽神血脉,而且觉醒程度很高,但气息庞杂,不是单纯哪个老部下的后辈气息。 而得到大司命介绍的澜沧显然有些激动,“澜沧有幸为大司命效命,是澜沧的荣幸,夫人有何吩咐,只管下达。” “不要叫我夫人。”晏瑜还是要矫正。 “是,夫人” 晏瑜 这一定是某个大司命暗中授意 着实无辜的大司命正要解释,某小却喘了声气,“啊” “小少主有何吩咐”澜沧便问。 纯粹只是大喘气的晏小宝眨了眨眼,“哒”问本宝宝吗 摸着小崽崽的大司命心知,崽儿是想玩别的了,“还有何事” “还有一事,在顾废后进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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