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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玩砸(第2/4页)

,但先前她也只瞧过男人袒胸露背,将那劲瘦的腰腹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腰身往下却还是衣裳严整的。如今忽然换了地方,实在是
她蹲下去,小心擦拭伤口,目光只在那方寸间打转,半点都没往旁边瞧。
谢珽岿然坐着,将她的局促尽收眼底。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
心里旋即浮起异样。
其实方才扯开裤子的时候,他并没旁的意思,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会在包扎时碍事,加之血染后没法穿了,索性撕去了事。谁知手底下没捏好分寸,一路扯到了大腿根。这么一来,方便她换药的小动作就好像变味儿了,好像跟从前袒露了胸腹诱她似的。
但天地良心,谢珽并无此意。
毕竟,袒露胸腹无伤大雅,此刻这情形实在是非君子所为,甚至会令小姑娘尴尬。
才经激战的气血忽而涌沸起来。
尤其当阿嫣擦净伤口血迹,拿了药膏轻轻抹在伤处时,膏药的清凉抚平疼痛,她柔软指尖拂过肌肤的触感便格外分明。
夫妻成婚已久,相拥而眠了无数个夜晚,谢珽虽克制自持,却也血气方刚,哪能真的不生旖念醒着时竭力摆出持重姿态,梦里却难免放任,有好几个清晨,他都在煎熬中起身,以凉水醒神。
而此刻,咫尺距离,杂念丛生。
男人眸色稍深,不动声色地将衣袍往前揪了揪,道“还没好么”
“我、我把膏药揉开。”
阿嫣有点紧张,却不敢耽误伤势,垂首认真涂抹膏药,鬓边碎发垂落在他腿上,轻轻扫过。她觉出他那条腿在紧绷,忙将碎发捋到耳后,这一动,才发觉谢珽的衣袍摊开了些,似在遮掩什么。
某个念头迅速闪过脑海。
有些事,出阁前母亲曾仓促叮嘱,孙嬷嬷也曾细细教她,哪怕她红着脸不肯听,却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至少此刻,她能猜出谢珽在遮挡什么。
心里无端有点浮躁,她只当没瞧见,迅速又抹了两层膏药,拿细布包裹伤处。有了顾忌后,她甚至没敢多碰谢珽的腿,只垂眸咬唇,竭力驱走杂念,耳梢却无可控制的浮起微红。
谢珽身体微绷,盯着她的耳梢侧脸。
眸底的暗色愈来愈浓,瞧见她白嫩的耳尖染了红,心弦愈发紧绷。直待伤处包扎毕,阿嫣将多余的细布剪去,想要起身时,他忽而躬身,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嫣惊而侧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泓邃而深浓,像是藏了一簇簇火苗,将原本沉静的深潭烧得沸腾,有蛰伏的暗潮汹涌欲出。
他的声音都有点沙哑起来。
“你紧张什么”
“我才没有紧张。”阿嫣低声,避开他的目光。
谢珽却将她细弱的手腕握得更紧。
居于高位的冷硬使然,他一向善于掩藏情绪,除了出征时克制不住的亲吻、归来后醉酒的逼问,甚少会将心事宣之于口。连同那些杂念横生的旖梦、血气上涌的清晨,都被他藏得极深,无人知晓。乃至方才,血气渐热时身体微绷,他却只拿宽敞的衣襟遮住,免得让阿嫣瞧出端倪。
仿佛那样他便落败了似的。
但谢珽很乐意看到她脱去懵懂稚气,为他心神摇曳。
譬如此刻。
少女纤细的手指紧攥着软巾,垂眸避过时眼睫轻颤,耳梢的微红却一路蔓延而下,几乎到了脖子。
谢珽凑得更近,唇瓣触到耳垂时,将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畔。
“耳朵红了,脸红了,就连脖子都是。”
他摩挲着掌心细腕,明明在竭力自持,却仍克制不住的逗她,“不过是包扎伤口罢了,你脑袋里在想什么”说着,唇瓣挪过去,亲了亲她含羞躲避的妖娆眼角。若不是怕引火烧身,泄露了自家底细,甚至想将她拥在怀里肆意亲吻。
可怜阿嫣年弱,哪有他那么厚的脸皮
面红耳热,心头乱跳,她没有谢珽那般倒打一耙的能耐,只咬了咬牙道“我蹲久了腿麻,忍的”说着话,试图挣脱他桎梏,见谢珽握着手腕不肯撒手,狠了狠心,在他伤处轻拍了一巴掌。
拍得不重,却仍有痛感传去。
谢珽毫无防备,“嘶”的一声后仰,手上力道稍松。
阿嫣趁机逃出来,将先前备好要换的中衣袜裤抱起来,丢向他旁边的方凳,又取了外裳,鼓着勇气朝着他脑袋劈头盖脸地丢过去。
“自己换衣裳吧,我去瞧司裕。”
说罢,扭身出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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