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笑道“池行走怎么神思不属的想家了,还是想女人了”
“臣臣并未”
说着下颌被人勾指挑了下“乖孩子说实话才有奖励哦。”
贵妃行事大胆早不是后宫的秘密,池蘅待她敬重,头疼地退开半步,当着外人不好明说,只嘴上倔强道“臣没有想家,也没有想女人。”
“那就是想女人了。”薛泠懒骨头地倚在宫人搬来的竹椅“这女人啊,她不理你,你上赶着是万万不行的,上赶着她只会嫌你烦,嫌你每日想着小情小爱格局不够”
小将军身姿笔挺,站在一旁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
远远瞧见贵妃和池家子投缘闲谈,赵潜满意地点点头,不教众人搅扰贵妃赏花的兴致。
自从池家子入宫当值每日与贵妃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对其他后妃他在龙床的表现好了不止一丁半点。
他欣慰离去。
池蘅侧耳倾听,直觉告诉她泠姐姐说的是与那人相关的事。
那人竟也是女人吗
“阿蘅”
走出宫门池蘅一眼看到妆容素淡的妙风。
妙风站在马车旁朝她招手,笑容真切,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中焕发出不同以往的光彩。
“阿蘅,我送你回家。”
进到车厢,池蘅强撑笑颜“妙风姐姐,你不用特意来送我的,这离将军府很近,我多走几步路就到了。”
“我想为阿蘅做点事。”
池小将军压力倍增,掩在宽袖的手攥成拳,指节绷紧。
她想被人爱慕本身便是沉重的负累。
有人还得起,有人还不起。
一生的承诺她早就许给婉婉,注定偿还不起妙风姐姐的情。
她有心拒绝,对上那双似乞求又似欢喜的眸,半晌,艰难咽下。
“阿蘅,改天我弹琴给你听可好你不是想去栖春寨玩吗我陪你。”
池蘅不敢看她的眼,囫囵地点头应下。
马车停在将军府,池小将军与人辞别,近乎狼狈地逃离。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妙风噙在唇边的笑容慢慢淡去,指尖抵着掌心软肉。
快速拂去心上的黯然,她重新扬起笑,赶在天黑前回到绣春别苑。
她住在别苑也并非白住,即便清和不在意,她还是交付高于外面客栈十倍的价钱作为借宿资费。
“回来了”清和坐在饭桌前,柔声道“用饭罢。”
她沉稳地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妙风好奇事到如今为何她还能沉住气
回房后她怔在窗前想了很久,想阿蘅的反应,想沈姑娘不冷不热的温和态度,目光放在天边那轮皎月,忽然觉得自己很卑劣。
第二日,守在将军府门外的人仍是妙风。
饶是池蘅将那丝失望掩藏极好,还是被妙风收入眼底。
“阿蘅,早呀。”
“早,妙风姐姐。”
此后几日都是妙风接送池家的小将军,这事在盛京传开,衍生出各种流言。
绣春别苑。
清和临窗观景,春景看得她烦闷,她关上窗,一身清寒地前往偏院炼药房。
柳琴柳瑟这些日子谨小慎微不敢触她霉头,更不敢把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带回府。
一入炼药房,清和着手炼制五花八门的毒药,她不想停下来,停下来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会克制不住想反悔的心。
她狠下心来炼制一炉又一炉致命的丹药,连开六炉,身子支撑不住累倒在炼药房。
栖春寨。
玩过其他有趣的妙风拉扯小将军衣袖来到鸳鸯台点鸳鸯,她手从姻缘箱伸出来,回眸见池蘅迟迟未动,笑意微滞“阿蘅怎么不动”
池蘅重重吐出一口郁气,抬手揭下狐狸面具“我不想玩。”
她这话带着股少见的冷硬,像在和谁赌气生闷气,妙风手里的鹅卵石倏忽掉落在地,骨碌碌滚到小将军脚边,她反应慢半拍“不、不想玩啊。”
“我想和你谈谈。”
妙风忐忑的心一下子凉透,晦涩开口“好。”
出了栖春寨两人来到道边一棵大柳树下。
说是谈,池蘅咬着牙许久没张嘴。她看着妙风,一直看着,明明不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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