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我从第三步开始就想不明白了”
“护法姐姐在开心些什么呢”
“唉,也许这就是学霸的乐趣吧,我们不懂的。”
关于护法姐姐这个绰号,江梅生打听过,有一届学生把学校里的几个de学术研究牛人统称为奥术神教,江羽生被他们尊称为神教右护法。
江羽生解完题,放下白板笔,拍拍手“还剩下三分二十四秒,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几个坐在前排的学生积极举手,下了课,同学们从后门涌出教室,江梅生避到一边。教室里只剩下人围着江羽生。
江羽生解答了学生们的问题,收拾好教案,走向江梅生“要给琳姐的红包你准备了吧”
江梅生拿出红包,递给江羽生,红包上写着兄妹俩的名字。
江羽生捏了捏红包厚度,不用打开看就知道“包了三千啊。”
“嗯,我结婚的时候琳姐包了一千,把礼还了,再加上你的那份。”他们跟二伯母一家关系都不错,多包点,礼多人不怪。
两人赶到酒店,酒店门口摆着堂姐和新郎的迎宾牌,二伯母和男方父母站在入口处招呼客人。
看见迎宾牌上新郎的照片,江羽生脸色一黑,难看起来,小声跟江梅生嘀咕“张腊梅真够可以的,在我这儿碰了壁,转头就把她大外甥介绍给琳姐。”
张腊梅是江家的远房亲戚,以前爸妈在时,她经常上门问候,在幼小的兄妹俩记忆中,那就是一个拎着乡下土产,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脸带讨好的乡下女人。谁知道父母一过世,张腊梅的姿态变陡然一转,轻狂怠慢,令兄妹二人大跌眼镜,叹为观止。
接着江梅生跟傅宴结婚,张腊梅便重新变回了那个一脸局促讨好的乡下女人,试图拎起她的乡下土产坐进傅家的客厅沙发,被傅家的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请出去了。
江羽生知道后,拍手称快,没成想江梅生跟傅宴这婚才三年就离了。
江羽生博士生毕业后,张腊梅喜气洋洋来到江家,要把她外甥燕鸿介绍给江羽生。
吹嘘燕鸿是大帅哥,才三十出头,高学历,吃国家饭,年终奖和项目奖金很丰厚。
而且,张腊梅跟江家都是远亲了,燕鸿又隔了一辈,再加上燕鸿其实是张腊梅姐姐收养的,压根不用担心近亲不能结婚的问题。
江羽生一心搞事业,才二十四岁,不急着找对象,拒绝了张腊梅。
张腊梅碰了一鼻子灰,明目张胆地嘲讽江羽生,连燕鸿都看不上,看她以后嫁给谁。
“女人学得好不如嫁得好,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别把脑子读傻了,心比天高,就像那大白菜,好时候一过,烂在地里都没人要。你条件也没多好,个子这么矮,一米六都不到,眼光别太高了。”
江羽生这条件还叫没多好这什么贬低洗脑女性的ua话术谁听了不来气江梅生骂了她一顿“什么叫好时候一过没人要少来物化女人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妹妹条件好得很,我爸妈不在有我宠她她一辈子不结婚,我也养得起,用得着你操心快走,我们江家不欢迎你。”
张腊梅被赶走,没多久就听说她转头就把燕鸿介绍给了二伯母家的琳姐姐,俩人这才认识多久啊,半年吧,居然就谈婚论嫁了。
江羽生觉得张腊梅不怀好意,连带着新郎也不喜欢。她嘀咕两句,挽着江梅生的手走进去,把红包交给二伯母。
女儿的大喜日子,二伯母满面红光,笑盈盈地给两人指了路,兄妹俩赶到喜厅。一进门,只觉得声浪扑面,喜厅摆了十来张大圆桌,已经坐了七八成。
江羽生扫了一圈,眼睛一亮,拉着江梅生走向靠窗的一张圆桌。
不少客人注意到了江梅生,盯着他看,靠窗那桌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也注意到了江梅生,看了他片刻,才注意到江羽生,表情微一迟疑,“江学妹”
江羽生笑嘻嘻地拉着哥哥贴着她坐下“学姐,你怎么会来呀真意外。”
“我们跟新郎是医科研的同事,哈哈,好几年没看到你啦,真意外啊。”
“哦,我们是新娘的亲戚,能坐这儿吗”
“坐吧坐吧,反正也坐不满。现在在做什么”
江羽生找到旧识,正互道往来,江梅生在江羽生旁边坐下,看了看这桌人,都是年龄段2745的青壮年,普遍都是一身知识分子的气质,朝他充满善意地微笑。
婚礼终于开始了,婚礼进行曲奏响,司仪字正腔圆,指导着一对新人完成婚礼仪式,接着是双方父母讲话,间或穿插几个小游戏活跃气氛。
众人边吃边看边聊天。
一个二十、中等个头、戴眼镜的男子神情郁郁“燕鸿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