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直接愣在原地“啊”
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懵懵看向他。池烈就拧着眉,脸色凝重地重复一遍“这道疤是不是显得很难看,你真的很在意吗”
喻见喻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家伙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哪里难看”她被惊得说话都有点儿磕绊, “你不要乱想好不好”
平心而论, 池烈脸上这道疤只是看起来凶了一些,并不影响容貌。
他眉目本来就偏硬朗,如今添了一道伤疤, 将以往的懒散戏谑压下几分, 骨子里的漠然冷峻被放大, 瞧上去十分不好招惹。
但还是很好看。
甚至比从前更引人注目。
“你确定”池烈将信将疑, “可是大虎说你不喜欢这样的。”
今天早上出门前, 大虎言之凿凿、一本正经告诉他, 姐姐不喜欢长得不好看的男生, 而他额头这道疤瞧起来的确很不怎么样。
喻见“”
那一刀是砍在了脸上还是砍到了脑子
“大虎的话你也信”她彻底哭笑不得, “还不是你天天去逗他, 在他面前炫耀有疤才是男子汉,他被逗急眼了,跑来跟你闹”
喻见对这一大一小也是非常服气。
中间差了整整十岁, 还能天天互相给对方找麻烦。大虎前两天被池烈忽悠得晕头转向, 差点儿想给自己也搞个疤, 被喻见发现后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还以为能安分几天,没想到转头就来打击报复池烈。
但大虎毕竟只有八岁, 而且小脑袋瓜时灵时不灵。
可池烈今年都该十八了
少女眼神又无语又无奈, 池烈难得有点儿尴尬,咳嗽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今天办完手续,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喻见轻轻点了点头“嗯。”
接下来就是走诉讼程序,裴殊帮忙找了平城相当有名气的律师,全权委托给对方。正式开庭时,喻见不需要到场。
这是程院长的意思,而喻见同样觉得这样很好。
她和岑氏夫妇之间没有半点情分,也不想在法庭上再听他们重复当年的行径。一切交由法律处理,岑氏夫妇会受到应得的惩罚。
少女垂着眼睫,表情略显清冷,池烈捏了捏她的手“还难过”
他至今都记得那个雪夜,她抱膝坐在榕树下,身影单薄到一碰就会碎。这个画面偶尔也会出现在梦中,让他一整晚心悸后怕到睡不着觉。
他再也不想看见她那么难过。
少年掌心结实宽大,轻轻松松包裹住喻见的手,她回握住他,摇头“早就不难过了。”
最初听到录音时,喻见的确很伤心,可后来想通了,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
她的家在阳光福利院,她的亲人是程院长、董老师还有兔子大虎,岑平远和方书仪跟喻见没有任何关系,她甚至连姓都没改。
喻见这么想着,突然笑了起来。
池烈纳闷“想到什么这么开心”
喻见摆摆手“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岑清月之前还说我没有改名,算不上岑家的人。”
那时喻见还有几分怅然,现在回头来看,大概是冥冥中注定。
这辈子,她不会和岑家产生任何联系。
程院长办完手续,分局派了警车,一路把他们送回福利院。
大虎正在院里和小伙伴高高兴兴堆雪人,看见池烈和喻见一起下车,十分心虚,丢下堆了一半的雪人,啪嗒啪嗒往楼里跑。
池烈在他背后喊“你给我站住”
裹成小圆球的大虎跑得更快了。
池烈自然不可能和一个小孩儿计较,见大虎哧溜一声钻进小白楼,也没真追,双手插兜,闲闲挑了下眉“我看这小子是越来越机灵了。”
哪里像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
话音刚落,身侧的小姑娘就抬头,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喻见什么都没说,但池烈看懂了,这是在说他笨得可以,竟然会上大虎的当。
“我这不是担心嘛。”他笑,“万一呢。”
池烈自己倒是觉得男人有疤没什么,这么多年,他身上七七八八的伤也不少,从来没在意过。
但他会在意喻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