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第一个传来“谁撕的符”
“是我。”徐以年简单描述了一遍只陌生的妖族杀死狐妖后将它转化为死灵的过程,“他很能就是死灵的源头。”
郁槐当即道“别和他动手,等我过来。”
“不用,他已经不见了,”徐以年提快了语速,“郁槐,我刚遇见的就是只妖怪,暗紫色的眼睛,和游行一样带着面具。”
南栀惊讶过后,迟疑道“照这样看,应该就是他制造出了第一只死灵。需要加派人手搜索这只妖怪的行踪吗”
“不用了。”郁槐声音逐渐冷了下来,“我看见他了。”
他的声音不甚清晰,是通讯符的限制时间快要到了。
“们在哪”徐以年大声问道。一时间通讯符内同时传来其他人焦急的声音,手上的符纸却在这时骤然熄灭。
偏偏断在了最关键的时刻,徐以年气将变成一张废纸的通讯符扔在地上。
如果没记错,郁槐去的应该是黑曜石广场。
徐以年环顾一圈,多亏开放日用来装饰钟楼的夜光花藤,浓郁的黑暗之中,依稀能看见广场上钟楼庞大的轮廓。
确定好了方向,徐以年毫不犹豫从竞技场的上方跳下。
黑曜石广场。
平日热闹非凡的自由港中心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黑色骷髅占据,郁槐注视着骷髅群中的道诡谲的身影。在他到来之前,死灵们像是程序简单的机器,只知道漫无目的地搜索猎物,但这个人一出现,死灵仿佛一下了主心骨,紧紧地跟随其左右,就像拥护着它们的王。
郁槐手中积聚起炽热的烈焰,裹挟着浓烟冲上际,金红色火星随气浪纷飞,肆虐的火舌迅速席卷整片广场,将冲在最前方的死灵灼烧成灰。人却从火海中不徐不疾走来,仿佛火焰无法灼伤他分毫。
“这份见面礼倒是不错。”只妖怪与郁槐所处的位置隔了大半个广场,声音却清晰传入郁槐耳中。
他带着半遮脸的银色面具,周身缠绕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气流,将烈焰全然隔绝在,只漫飞舞的火星落进暗紫色的眼眸中。
“现在是不是该我了”妖怪看着郁槐,语气股诡异的亲密感。
只见他手指轻抬,随着细微的破空之声,上百道无形的气流齐齐袭向郁槐,连重重火焰都被拦腰斩断
轰
气流撞上厚重的岩壁,转眼在其上留下无数蜂巢似的孔洞。郁槐借助岩妖的能力拦下袭击,脚下的地面却不知不觉凝结上了一层寒冰,他眸光一动,看见了妖怪背后悬浮的两只灵体,与他的灵体不同,妖怪的灵体通身漆黑、只余一副骨架,就像是两只小小的骷髅。
灵体、紫眸毫无疑问,这是一只鬼族。
除了策划一切的幕后之人,所的鬼族都应死在了五年前场屠杀。联想到许愿机留下的信息,即将触摸到的尘封的真令郁槐浑身的血液都在躁动,强烈的杀意从心头涌起,郁槐冷眼注视只陌生的鬼族,一字一句道“到底是谁”
妖怪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没答。面具之下,双暗紫色的眼睛闪动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先前被火焰灼烧殆尽的死灵又从幽绿色的灰烬中复生,数不清的死灵在渗人的骨骼活动声中重新站了起来,一副又一副骷髅骨架上流淌着黑酸的黏液。
妖怪背后的两只骷髅灵体突然扭过脑袋望向郁槐,它们嘴角上扬,咧开了夸张到诡异的笑容。
地上的冰面骤然暴增,坚固的岩壁、广场上的水池和庞大的钟楼连燃烧的火焰都被冻结,目及之处全覆盖上了厚重的寒冰。妖怪再一拍手,冰面竟是浮现出数道深刻的裂痕,凡是被冰层冻结的物体顷刻间破裂为无数碎块
屹立了上百年的钟楼轰然倒塌,花岗岩裹挟着碎冰滚落一地,喷泉池四分五裂,一盏盏熄灭的照明灯同时炸裂开来,大量细碎的冰屑似暴雪纷飞。若被冻住的是人,只怕全身的血肉现在已经成了碎块。
毁坏掉整座广场后,妖怪看向土崩瓦解的岩壁,其后已经没了郁槐的影子。倏忽出现的阴影投落至妖怪眼中,他敏锐地抬起头,自上而下降落的光柱色泽浓郁如岩浆,与此同时,地面亦是喷发出数道光柱妖怪被迫在光柱间穿梭躲避,但高温冲击上冰面令四面八方蒙一片,见度极低,妖怪退避间猛然察觉到人趁机移动到了他的身后
郁槐手背上妖纹浮动,流出的鲜血凝结成锋利的匕首,径直刺向妖怪的要害关键时刻妖怪却侧身闪避开来,原本致命的攻击只来及穿透肩膀。妖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心倏然爆开刺眼的光芒,郁槐及时闪避,脸颊却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击不成,妖怪转而看向自己鲜血淋漓的肩头,眼中竟是掠过一丝愉悦“成长很好,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
话间,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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