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鲜血,可在外人眼中,就只认为你杀的是万顺国普通老百姓的性命。”
“没事,只要父皇您一直把我当成那个疯疯癫癫乱砍乱伤的疯六,您公正严明,保准民心不失。”闵天澈低下头嗤嗤地笑了起来。
“澈儿,你会怪父皇吗会怪父皇明明知道内情,却依然将你置于囹圄吗”皇上上前一步,想要握住闵天澈的手。
谁知闵天澈率先转动轮子掉头,珍宝阁的琉璃珠子“唰啦”一声散落到各处。
“就这点事算什么父皇更过分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没事,这些年来,儿臣早就习惯了。”
说完,他就转着轮子往外。
“哦,对了,刘弘他胆子横生,上回在赌坊欠了巨债,被东昭的狗子有机可乘,泄了几份密。儿臣知道他是高门贵子,杀他不妥,但他临死前,将皇室编排了一番,当众诽谤诋毁父皇您睡了儿臣的媳妇,当时有不少人证在,其罪能论斩,祸及三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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