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光是知道他的状况是这样,那是不是在很多个的夜里,他睡不着的夜里,也是辛酸煎熬的在等一个又一个的天亮
姜西这一整天上班心里都不安稳,找到空余时间就给他发消息。
姜西「陈鹤予」
陈鹤予「在。」
姜西「回艺术馆了吗」
陈鹤予「嗯。」
姜西「你还难受吗,喉咙会痛吗,我让小达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陈鹤予「不难受,不痛,不用。」
陈鹤予「我上班了。」
陈鹤予收了手机,三两下套上讲解员的红马甲,又在面上戴上一副医用口罩。
准备离开房间之前,隐隐觉得不对,他闭了会儿眼,克制的压着喉咙口的血腥味,眉头紧皱。
片刻,还是没忍住,手撑在桌子上猛烈一咳。
毛细血管爆裂的疼。
他漠然的摘下口罩,几秒之前还干净的口罩内层又沾上了血迹,陈鹤予面无表情的对折,把口罩丢进桌旁的垃圾桶。
又废一个。
下班前,姜西点开邮件一看,请假的审批流程已经在闫总那边通过。
“灿灿。”姜西滑着座椅到灿灿旁边,把一份纸质的工作交接事宜给到她手中,“后面我请了三天的假,这是我谈完的几个项目,除了阳光出行那个活动对方还在走流程中,其他几个都差盖章了,麻烦你盯一下,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哦哦,好的。”灿灿看了一眼,都是眼熟的项目,“西姐,你请三天假去哪儿”
“乡下祭祖。”
姜西也是上午才收到的消息,原定计划是姑婆回去,毕竟姜西的父母都在国外,可不巧姜颖陶临时收到了个非去不可的拍摄邀请,她考虑了半天,决定让姜西代她回去。
“西姐,你们祭祖要三天啊”
姜西点点头“老一辈传下来的传统,今晚就得回去了,祭祖前一晚还要念一晚经文。”
灿灿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习俗,不免有些惊讶,收下姜西的计划表,又提醒她“西姐,这两天台风快来了,你在乡下要小心哦,记得戴雨鞋。”
她笑着再次点头“好,我记下了,谢谢我们灿灿。”
室外已经开始刮风,姜西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卧室阳台的门没有关上,强风灌进来一直吹到客厅,桌上轻盈点的东西统统被吹到了地上。
光是收拾屋子都花了好一会儿,再收拾行李,带上三天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急匆匆的也不知道缺了什么没有。
缺了再说吧,乡下多的是小店,买起来也是方便。
姜西对乡下的路况并不熟悉,跟着导航走,二十公里的路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
祠堂远远就看见了,灯火通亮,严肃的灰色外墙上挂着红灯笼,老老少少的人站在门口有很多,排着队,有条有序的等着进门。
姜西将车停在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推门下车差点脚歪,脚下是片凹凸不平的泥地。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下胸口,听到远远传来一声叫唤“小西”
“哎,大伯”姜西关好车门,走过去。
“这小姑怎么回事真让你回来了”
大伯比爸爸大上整整十岁,头发花了大半,但兄弟两个人长得极像,姜西走近才看清大伯,鼻子瞬间一酸。
四周蝉声蛙鸣叫个不停,亲戚们看见姜西纷纷拥了过来,一口一句“小西回来啦”“小西怎么一个人回来”“这么晚吃过饭了没有”
她还没吃饭,大伯带她先进祠堂里吃饭,都是素菜,但掌勺的厨师厨艺十分好,各个菜都对上了她的口味。
姜西一边吃一边替姑婆解释说“是央台的拍摄活动,公益性的,姑婆舍不得推,就让我来了。”
“今晚一整晚都不能睡,明天中午也得来,你身体受得住吗”
她脱口而出“当然啦”,筷子在夹豆腐,忽然怔了下。
心烦意乱的,又想到了陈鹤予。现在只要是与晚上和睡觉沾边的,姜西立马都能想到他。
这一晚跟着长辈们在祠堂里念了一晚经文并不难熬,她满心诚意,祈祷老祖宗保佑国外的父母和弟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也保佑姑婆这一次去参与的活动拍摄顺利,一切安全。当然,也祈祷今晚,陈鹤予能有个好眠。
第二天,全市发布橙色预警,祠堂外暴雨如注,大家纷纷带了便携的行李留在祠堂,以防雨下不停出不去或是有其他意外。用来烧饭的食堂也提前囤好了食物,大家顿顿都有热乎的饭菜吃。
当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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