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之余,她赶忙告起萧迎夏的状,语气娇滴滴的,还带着些许哭腔,好似萧迎夏真就如此过分。
当然,这个状还得包含萧迎夏的本性。
通房心想,谁都不会容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是如此虚假。
故她相当自信何青松听了会勃然大怒,进而指责起萧迎夏,而到时她再趁虚而入,摆出一副委曲求全只为倾慕之情的卑微姿态,她就不信何青松这个正气凛然的男人不会动心。
就某些方面,萧百婳还真猜中了。
大抵是应证了那句“小说来源于生活”。
画面回到当前。
未料何青松闻言,只是冷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通房“”这就完了
何青松怎会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他确实起初是有些难以接受,他欢喜萧迎夏就是因为她的“温婉”及她的“懂事”,可随后他又发现,自己并未为此厌恶萧迎夏,心中的爱意仍是有增无减,他释怀了,也许性子是一个起头,但最主要的还是她这个人。
人是他娶回家的,再怎样都得好生宠着。
虽然先前偶尔会对通房有些愧疚,通房也是仗着这一点才敢如此作为,但她却是不知,何青松的那点愧意早在方才她的那一番话中,就随风逝去,不复存在。
何青松听着不堪入耳的言论,面色越发冰冷,最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将人赶出房门。
从那日起,通房被安排到更偏僻的院子。
该有的待遇固然还有,但她不仅凑不到萧迎夏面前挑拨离间,更是难以见到何青松。
经过几天几夜的煎熬努力,萧百婳总算是在萧千儿认真的“魔鬼训练”之下完成了帕子。跟帕子的完好程度相比,她的青葱玉指便显得不忍直视,看一眼都觉得疼。
指头被扎了好几个口子,这年头又还未有创可贴,她只得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起来。
到了七月二十七那日。
京城家家户户都在为皇帝的生辰而感喜庆,本就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又涌出了不少新鲜摊贩,许是打算趁这个机会,大捞一笔。往常萧百婳最是喜爱这个时节上街,总能掏到一些稀奇的宝贝,然而今年倒是有些不同。
杏儿原想问她是否要出府,她直接摆了摆手,就从偏门溜出府,搭上前往皇宫的马车。
一到宁勤殿内,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上拎着的食盒放至龙桌上。
褚瑜不明所以,眸子睁得圆溜,流泻着好奇的光彩,乍看有种刚见世面的澄澈。
他静静地盯着萧百婳先是将食盒里的蒸糕拿出,随后又在松软热腾之上插上一根喜气红的蜡烛,以火柴点燃。
火苗窜起,他从未如此近,下意识退开。
萧百婳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解释道“这是在我那边的习俗,咱们一般生辰之际,会吃蛋糕,闭上眼默默许下三个愿望,然后将蜡烛吹灭。”顿了下,又提醒了句,“前两个可以说出,最后一个需自己在心底默念。”
褚瑜用着非常严谨的态度发问道“为何最后一个不得言出”
萧百婳“啊”了一声,这可真是好问题,“我不知道啊,这你得问发起这个习俗的人。”
褚瑜点点头,也不再为难小姑娘,而是照着她方才给予的指示,一步一步照着做。
过了片刻。
烛火在轻柔的吹拂下微晃,映在两人面上的烛光也随之跳跃舞动,小皇帝的瞳孔总是那般明亮,仿佛收尽世间所有的光,他看着微弱火苗熄灭,一条细烟从烛心升起,承载着他刚许下的愿望一同飘至天上。
萧百婳差点就被这乖巧的样子所迷惑,脸红了红,连忙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帕子,递给他,“至于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虽然知道你会收到更多华贵精致的礼物,但还是望你莫要嫌弃它的粗糙。”
“婳婳送的,我怎会嫌弃。”褚瑜微笑着将帕子接了过来。
萧百婳紧张地注视着他,深怕他有一丁点不悦的神情。
帕上绣的是桔梗花,淡紫的花瓣中间有一抹嫩绿,旁边还绣上小巧的“生辰快乐”四字,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不怎工整,但仍能瞧出绣者的心意,只不过一般送予男子的绣纹不是龙、虎、鹤,便是松竹长青。
头一回收到“花”的褚瑜温声问道“这桔梗可是婳婳你们那儿的习俗”
“啊,不是。”萧百婳挠了挠脸颊,轻轻抿唇,有些讪然,“你不喜欢”
褚瑜失笑,将帕子折好,好生收着,“喜欢,我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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