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给自己美言一把,可这么久以来,她愣是连皇帝的影子都没见着。
更别说有机会培养感情了。
她实在不懂,到底是何处出了岔子。
她本是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定能入皇帝的眼,让他欣赏有加。
因为论姿色,她有倾国倾城之姿,不比京城任一美人差劲;论家世,除却已在后宫的宋艳以及眼前的静阳郡主以外,京城无人能与之相比;论才华,她更是不比他人逊色,自幼便习得琴棋书画,不可说样样精通,但至少皆能拿得出手,况且还懂骑射。
伤疤被公然揭开,她面色铁青。
随后再也忍不住,将这些日子的憋屈全都发泄在静阳郡主身上。
静阳郡主的性子哪儿能禁得起给人这般刺激,立马就跟对方扭打了起来。姑娘之间的打架自然不比男子间的帅气,她一把扯住了右相之女的长发,往她脸上赏了几巴掌。
右相之女被打得懵了,只觉面颊火辣辣的,反应过来,便也不甘示弱。
场面可谓混乱至极。
原本衣着端庄的两人,一时间,都成了不知从哪个狗洞爬进来乱入的疯婆子。
簪饰被扯掉落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墨发也互相薅得毛躁,更甚有几缕直接不听话地倒挂在脸庞;衣裙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领口皆拉扯得歪七扭八,腰带微松,虽不至于走光,但也是真的不雅观。
叫人难以想象这两人身份高贵。
右相之女比起静阳郡主,包袱更重,意识到这些不端正之后,理智猛然回归,推开了抓着自己的静阳郡主。也不管对方嘴上依然不饶人,还在挑衅,她淡定自若地将衣衫整好,又重新弄了一个简易不失气质的发型。
一切毕了,她也不再靠近静阳郡主。
静阳郡主见状,不屑地嗤笑一声。
她自觉自己不输这些京城贵女,便是因为她不会像她们一样总靠着光鲜亮丽伪装表象,金玉在外,败絮其中,有何用丑陋依然丑陋,她自诩为人潇洒不做作,跟这些虚伪的妖艳贱货好不一样。
然而她这个如女汉子一般的想法维持得并不久,在看到因听闻风声而赶来拉架的皇帝哥哥时,刹那间,便碎成渣渣。她整个人如石化一般僵在那里,脸上浮出羞赧之色。
旋即也学着右相之女方才的动作,连忙整好凌乱的衣衫头发。
褚瑜心情相当不明朗,倘若要以天气来比喻,那绝对是雷雨交加的暴风雨。听到宫人前来禀报的时候,他正打算悄悄地凑近一旁专注写书的小姑娘,讨要一口香吻的。
好事被打断,所以此时见到始作俑者,也就不给好脸色。
“你二人将朕的皇宫当成何处了朕的皇宫不允许有这些纷纷扰扰,你二人要吵出去吵,要打也给朕出宫之后再打,谁输谁赢皆与朕无关,你们自个儿解决。”
反正出去打就无关他的事情他也就不用浪费光阴来劝架也就可以亲到小姑娘了
两个人被骂得不好意思,这时相当默契,一同低下头,不敢反驳任何一字。
静阳郡主总是比其他人缺了那么点儿逼数,她想自己再怎样也是皇帝哥哥的堂妹,应当不必与右相之女一样乖乖认错,于是又很坦荡地昂首,看向右相之女时,一脸幸灾乐祸。
结果下一刻。
就被身为“自家人”的皇帝哥哥训斥一顿。
言辞极之犀利毒辣,语气极之愤怒无情,眼神极之凶狠冰冷。
具体骂了些什么,静阳郡主表示,她不想回忆,她只想撞墙失个忆。
太丢人了。
骂她竟比骂右相之女还过分。
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静阳郡主与右相之女不约而同地偃息旗鼓,两人好一阵子不愿出府,就怕褚瑜每看到她们一眼,就想起那日的糗事,然后印象更差。
她们决定过一个月再来。
在她们安分的那段安宁光阴里,萧千儿的及笄之日如约而至。
那日风和日丽,春风和煦。
前一夜里,萧百婳便早早吩咐杏儿别手下留情,记得将贪睡的自己从温软舒适的床铺中给挖起来,能多强硬,就多强硬。
到了隔日,杏儿照做,她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毕,换上正式又不浮夸的衣装之后,便打起精神朝着正厅走去。
与她想的一样,不能指望徐氏改变主意。
一切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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