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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睿王认可(第1/3页)

短短一日, 解决了诸多问题。
萧百婳精神得以全然松缓下来,睡了个好觉,翌日一大清早, 便神清气爽地前去皇宫。本以为事已过去整整一天, 该善后的工作应当早就完成,褚瑜也就可以歇息片刻。
可惜她忘了所谓的冷静期
多数人面临失败之际,往往情绪会不稳, 听不进去任何话语, 即便他人的语气再怎样理智、温和,对他们而言,仍是不堪入耳的秽言秽语, 而理所当然地, 他们的回应也就失了冷静, 字字淬毒,恨不得他人也落得与自己一般的下场。
倘若并非骨子里烙刻着清高的人,更是可能句句皆为各种娘的悲剧。
因此,当萧百婳兴冲冲地在正宫门请示进宫时,得到的消息却是并未得到允准,不得入内。她登时傻了,愣在宫门外好半晌,不知所措, 却还是硬着头皮等下去。
最后还是睿王得知,赶紧前来领人进去。
沿途满溢着疏离的沉闷, 直至行到宁勤殿附近时, 睿王才精简地向她解释一句“陛下不在宁勤殿,去向犯人问罪了。”
闻言,萧百婳也不知该作何回应, 只好干笑着点头,“臣女明白,多谢睿王殿下。”
宁勤殿属于皇帝的私有地盘,未经允许,连皇帝的血亲也不可擅自闯入,故两人只是站在台阶之上、殿门之外,萦绕于京城四处数月的阴霾终是随着董昭的落败而散去,厚云被曦光破开,迎面拂来的夏风充盈着满满的新生气,就连远眺依稀可见的绿叶也欢脱地闪烁着点点亮光,似在为皇帝的胜利而鼓舞。
然而,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是弥漫着难言的尴尬,还流露几分滞闷。
不知过了多久。
风已静止,台阶被日光晒着。
睿王侧头看向一旁的小姑娘,动了动唇,率先打破这僵持的局面,“萧姑娘可是还在怪本王先前对陛下那般对待”顿了顿,补充道,“本王指的是,于朝堂不给陛下脸面,公然指控他名不正言不顺。”
昨日以前确实有些埋怨,因为明白人言可畏,即便是无心之言,依然能对他人造成不小的伤害,可这话不能说。萧百婳心虚地瞥了他一眼,讪讪一笑,“殿下多虑了,臣女不敢。”
睿王盯了她片刻,也不拆穿她言不由衷的话语,只是和气地笑了,宛若真的在与自己的弟妹闲话家常,“其实本王也算不得胡言乱语,当年先皇的确是属意本王,但本王逃了,登基大典当日,使计将摊子丢给陛下,国不能一日无君,陛下不得已,只好赶鸭子上架。”
清楚当今圣上的性子,在说出这些稍有敏感的往事时,语气也依然平静坦荡。
既然对方主动开了话匣子,萧百婳也不再好意思让对方唱独角戏。她鼓起勇气,问道“殿下当年为何不愿顺着先皇的意思呢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室中人为了那张椅子,争得头破血流,亲情面目全非。”
默然了会儿,睿王不答反问道“萧姑娘认为何种人最适合成为君王”
萧百婳被问得微微怔忡,心有一些模糊的答案,却是一个都不敢言出。
睿王目光如炬,多少了然她的想法,便兀自为她答出,“一国之君需独具慧眼,得以分明辨别臣民是否忠诚,可人的心思哪里会是凭借肉眼便可知悉的,久而久之,便会开始多疑敏感;此外,君王还需拥有谋才之能,才不至于被他人任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这等情况多了后,便会被人视为心机深沉。”
“所以自古以来,人们提及皇帝,便是伴君如伴虎、性情阴晴不定、多是无情人。”
反正没一个让人觉得亲切的。
萧百婳沉默不语,忽而不大懂他为何要跟自己说这些。
而睿王旋即转过身子,脸上的笑意缓缓敛起,变得有些恹恹,“纵使本王不愿承认,但本王确实是属于这类人,不知从何时起,本王总会莫名猜忌,明知不该如此看待友人,却仍旧忍不住,最终”他自嘲一笑,“还是免不了与曾经最要好的侍读日渐生疏。”
萧百婳“”
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睿王略有失神,喃喃道“本王有些痛恨那样的自己。”
萧百婳目光微动,启唇问道“那殿下又为何非得让陛下接手陛下他”迟疑了下,还是明言,“并不愿意接下这沉重的担子,且就臣女这几年与陛下的相处看来,陛下并不多疑,心思也依然保有几分天真。”
说得委婉,双方却是听得明白,意指褚瑜的性子并不符合帝王的要求。
“确实如此,但本王从不后悔当年所为。”睿王神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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