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脑残盲目,也可以相互明争暗斗,因为那些都是小事。但是恶意中伤和拿这种足以毁人一生事业的事来造谣,就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行径。@我迟早扒你一层皮不要再来私信求我了,你造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大批愤怒粉丝很可能已经去威胁到廖山和他身边人的安全了?也别他妈来黑我是卧底在灌木林里的山特产,网络垃圾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我是为友而战。】
更何况,我是,为友而战。
最后那句话仿佛定格住,烙在了乌锐清的脑海里。
他正发愣间,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刻意压低着在门外响起,“护士,我朋友好像在你们医院,你们前台在哪啊,我怎么找不着?”
护士的声音有些困惑,“前台在二楼,您是第一次来吗?您朋友叫什么?”
顾卓立:“乌锐清。一个好看又迷之高冷可爱的男人。”
神奇的描述并没有勾起护士对乌锐清的联想,好在她通过名字翻了记录,说道:“哦,就这里面啊,小感冒输液,你可以进去。”
她说着顺手帮顾卓立推开门,男人还没调整好表情,就和里面半躺在病床上的乌锐清对视了。
顾卓立一懵,“额…………不是,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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