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鲜花,每天都有人修剪花草枝桠,刚刚应该是有人来浇过花,花瓣上残余着水滴,在阳光的照耀下娇艳欲滴。
苏佩文边走边和简单聊天,两个人围着花园绕了一圈,准备在前面的紫藤长廊歇息一下。
医院也有一些下来散步的老人家,三三两两的坐在长廊上乘凉。
简单扶着苏佩文坐下。
一旁的大爷穿拿白色的凉背心,乐呵呵道:“好俊的小伙子,是陪着哥哥散步吗”
简单闻言侧目看了苏佩文一眼,诚如大爷所言,苏佩文的样貌的确看不出来高龄,说他才三十都有人信,不曾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庞皮肤细腻,漂亮精致的五官,周身贵气温柔的气质更是显得人年轻的很。
岁月从不败美人。
苏佩文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轻轻笑了,抿着唇瞧着简单,欲言又止。
简单会意,便主动和大爷解释道:“老人家您误会了,这不是我的哥哥。”
“哦”老大爷来了兴趣,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大一小长相颇为相似的人:“那是谁啊”
“”
简单放置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缩起,他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是我爸爸。”
对面的老人家倒是不知道这句话耗费了简单多少勇气,只是惊讶这对父子竟是如此年轻。
老大爷拄着拐杖对苏佩文道:“好啊好啊,你儿子长的可真像你,有福气啊。”
苏佩文眉眼带笑,显然心情很好,他温声道:“谢谢您,他的确懂事。”
简单如坐针毡,听着老大爷聊自己的儿子,苏佩文也能附和几句,他就害羞的不行,但心里又有些欢喜,只能冰火两重天。
医院的生活简单本来以为会很枯燥难熬,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他每天能都过的很有章程,早上起床陪爸爸看会雯王传,中午的时候去散步,下午练会戏。
但这些倒也没什么,最致命的是在梨园的弟子们都过来慰问,如果恰好遇到简单也在,那场面就很壮观了。
“哇,你就是江信沉吗,我的妈呀,活的小沉,你能给我剧透下,之后你跟雯王在一起了吗”
“蛋蛋,你怎么瘦了,你要好好吃饭啊崽,妈妈爱你。”
“小沉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合影也行,我绝对不随便发的”
遇到这种情况,简单的做法就是赶紧转移话题,然后绷住形象,实在招架不住的时候,苏佩文就会给他解围,梨园的弟子都敬重师娘,自然不敢为难,否则简单的生活会过的异常艰难。
日子慢悠悠的过去,又是一天下午的时候简单在病床上跟着苏佩唱戏,两个人正聊着,外面的门被敲醒了。
进来的是傅家的保镖,高大威猛的保安得到允许后进门鞠了躬,尊敬道:“苏先生,少夫人,重症监护室的薛先生醒了。”
醒了
简单眼睛一亮,笑容浮现在脸上,他激动的蹦下床:“我去看看。”
胳膊被苏佩文拉住,他温和道:“先别过去。”
简单一愣:“为什么”
到底还是年轻,考虑不周,这些天阮寒武几乎有时间就守在病房里,这个点人肯定在里面。
自家小孩现在过去,这不是当电灯泡吗
苏佩文拍拍他的手:“知道你惦记他,可他刚醒,情绪不易激动,晚些时候再过去。”
简单冷静了一些,也明白过来其中利害,便老实等着了。
晚些黄昏的时候,傅楼归杀青了,剧组因为男主杀青自然要去酒店吃杀青宴,没能回来。
简单等寒哥走后才悄咪咪的进了小米的病房。
薛米叶坐在床头,他的一条腿骨折了,被吊在床上,手臂也打着石膏,仅完好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病房里面放着电视,他拿着个平板在看微博,看起来精神很好。
简单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
“米啊,你还好吗,哪里还难受吗”
薛米叶一把将平板扔到一边,他的头发微卷,清秀的脸庞扬起璀璨的笑容,整个人都兴奋,脆生生的喊:“简哥”
简单连忙过去按住人:“你别乱动,骨头会伤着的。”
小米才不管,他笑弯了眼,没心没肺:“我没事,别看挺严重的,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简单摸了摸小米脑袋,给他顺了顺头发,顺带把一旁的被子掖了掖:“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许不当回事。”
两个人虽然才几天没见,但聊起来却是仿佛几辈子没说话了,一聊就没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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