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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棺非葬身之所,乃渡劫之炉。
棺中无骸,唯留一道不灭执念,待万载后,再启灵台。】
黄衫美妇双膝一软,竟无声跪倒在石阶前,额头抵地,肩膀微微颤抖。
“原来……原来祖训里说的‘三叔违禁离墓’,不是因他背弃师门……而是因他带走了……带走了‘活’的祖师?”
她抬起脸,泪痕未干,却绽开一个极清冽的笑:“难怪父亲临终前烧尽所有手札,只留下一句话——‘莫问来处,但守去路’。”
张无忌恍然:“所以古墓派百余年来,从未向外收徒,只靠血脉传承?”
“嗯。”黄衫美妇点头,指尖抚过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淡青胎记,“我们这一支,人人皆有此记。医者说是先天瘀血,其实……是当年龙祖母以寒玉床精魄点染的‘守棺印’。印在,棺不封;印消,棺自启。”
她忽然转向杨过,深深一拜:“太爷爷,您既归来,可是……劫期将至?”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退后一步,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玉珏。那玉珏通体莹白,内里却封着一滴血——血色鲜红欲滴,竟似刚刚离体,表面浮动着细碎金芒,每一粒金芒里,都映着一幅微缩画面:有华山雪夜二人对饮,有襄阳城头并肩执剑,有终南山巅共挽长弓……
“这是‘忆髓珏’。”林宇失声,“传说中,只有将情念淬炼至‘情即道’境界者,方能凝成此物!”
杨过颔首:“龙儿的血,我的念,百年封存,今日开匣,只为验一验——”
他指尖轻叩玉珏边缘,三声清越脆响。
第一声,石棺震动,朱砂字迹泛起血光;
第二声,穹顶星图加速旋转,银光如雨泼洒;
第三声——
“咔。”
一声极轻、极脆的裂响。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那厚重石棺盖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细缝,宽不过寸许,却从中透出一线纯白柔光,光中似有蝶影翩跹,又有琴音初起,婉转如初春解冻的溪流。
“开了……”黄衫美妇捂住嘴,泪水再度涌出。
杨过却忽然侧身,望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林宇,眸光澄澈如洗:“林前辈,您既然能为三丰真人解惑……可愿为晚辈解一惑?”
林宇挑眉:“你说。”
“长生劫,究竟是劫,还是馈赠?”
满室无声。
连烛火都凝滞了一瞬。
林宇望着那道白光缝隙,望着缝隙中若隐若现的蝶影与琴音,良久,忽而一笑,抬手虚空一划——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竟如水面般荡开涟漪,涟漪中心浮现出一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文字:
【维度法则第十七条:凡以情证道者,其劫非天降,乃自选。
渡则为神,堕则为魔,不渡不堕者——永困于‘忆’之维度,为时光守墓人。】
文字燃尽,余烬飘散。
杨过静静看着,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清越,震得石室簌簌落灰。
“好!好一个‘永困于忆’!”
他转身,面向黄衫美妇,郑重拱手:“杨过在此立誓——若龙儿苏醒之日,必携尔等共赴诸天,亲授《玉女心经》真解,重开古墓派万载道统!”
黄衫美妇含泪叩首。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道白光缝隙骤然扩大,蝶影暴涨,竟化作一只丈许长的冰晶巨蝶,双翼舒展,每一片鳞甲都映着不同年代的终南山雪景——有唐时古道,有宋时烽燧,有元末战火,有明初晨光……
蝶首微抬,复眼中倒映出杨过身影,随即,一道清泠如泉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识海响起:
【守墓人,你迟到了三十七年零四个月。
按照契约,本次‘忆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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