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帮我治治?”
给人治病要耗损不医三懒神元之气的,一旦用气过多,不医三懒的神元就会衰弱,甚至衰竭,那他的神力就会随之衰弱下去直至衰竭的。
给陈妈妈治骨折,已经耗损了不医三懒近六成的神元之气,他再也没有足够的神元之气替别人治骨折了。
很是歉疚地朝那位病友耸了耸肩膀,不医三懒道:“刚才涂在银针上的药液,已经使用过了,银针上就不再有我家特制的药液,也就治不好你的骨折了。”
那位病友还不死心,问:“那你随身带着你家特制药液了吗?”
不医三懒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道:“没呀!”
那位病友脸上的激动中夹带着期盼的表情,一下子凝固成失望,“噢”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闻讯赶来的市一医院的医生,见陈妈妈已经在病床旁的走廊上走动了,双眼凸成动漫式许久没凹回眼窝里去。
陈晓兰兴高采烈地去办了出院手续后,跟不医三懒一道陪着爸妈坐高峰开的采访车回到家里。
陈妈妈和陈晓兰一道进厨房,立即动手做菜准备招待不医三懒和两位记者。
不医三懒心里装着上尧村他家里那么多的山兽山禽,想立即告辞找船回上尧村去。
听不医三懒提及要照顾山兽山禽,陈晓兰立即表示支持,并要跟他一块再去上尧村。
将不医三懒家变成那些山兽山禽培育场的想法,一直都是陈晓兰心中的念想。
陪着两位记者勉强在陈家吃了一餐,不医三懒和陈晓兰就不顾陈妈妈的唠叨和陈爸爸的挽留,一起告辞下楼去了。
记者高峰和尹静都亲眼目睹过上尧村不医三懒家里的那些山兽山禽,自然相信不医三懒和陈晓兰是要回去照顾它们了。
在尹静的帮忙下,搞来了一条冲锋舟,不医三懒和陈晓兰买了好些速食面等吃的东西,当天傍晚就回到了上尧村的家里。
此时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中仍旧乌云密布,浓重得跟铅压着似的。
不医三懒给过冲锋舟的租金,挥手送别了开冲锋舟的师傅。
巴旺嗅到不医三懒的体味,兴奋地冲到围墙的前大门门板后面,竖起前肢替他们开了门,狂摇着尾巴一下子扑进不医三懒的怀里撒娇了起来。
突然,巴旺转身望向不医三懒走廊,神情躁急地扭头朝不医三懒低声吠了两声。
陈晓兰弄不懂巴旺这是怎么了,正想问不医三懒时,却见他拔腿就跟着巴旺往里跑。
不知道不医三懒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晓兰赶紧大跑着跟上去。
到走廊上一看,原来是母山麂正在生小山麂!
小山麂的两只脚已经露出来了,母山麂正痛苦地拼命使劲着。
一头公山麂正在母山麂旁边局促不安地转悠着,应该是这头小山麂的老爸。
不医三懒矮身蹲到母山麂身旁,伸双手各抓住小山麂两条湿滑的小脚,小心地往外拉扯着。
走廊上的许多动物都站起身来看着不医三懒帮母山麂接生,一头头山兽的神情都很紧张,走廊上悄无声息。
陈晓兰见了心想动物应该也知道生产是一道鬼门关,才会这么屏息紧张地望着帮母山麂接生的不医三懒。
不多时,小山麂顺利脱离母麂安全出生了!
虚弱的母山麂颤微微地站起身来,低头去舔小山麂身上的黏液。
不医三懒欣慰地直起身来,将血糊糊的双手朝陈晓兰示意一下,就走去厨房洗手去了。
陈晓兰见小山麂几次站起又几次摔倒,好奇地要上去帮忙,却见母山麂和公山麂一块警惕地瞪视着她,吓得她赶紧缩回手来。
心里很是困惑,为什么不医三懒去帮母山麂接生,母山麂会接受他的帮忙,公山麂也没表示敌意呢?
走进厨房将这问题向不医三懒问起,不医三懒竟然调侃她是蛇精,母山麂和公山麂当然害怕她会吞吃了他们的小山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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