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从床头柜拿出了紧急避孕药。
“我既然要做您的二房,怎么可能没有自知之明呢。”
“为什么要吃药,这种东西,非常伤身体,吃久了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不可逆的伤害,你是医生你自己不清楚吗”
“可戴套的话、您就不够爽了。”
他无比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呢喃着将脸藏进她蓬松的发间,低沉的嗓音里有种自虐般的轻快。
可沈黛末感到一种莫名的煎熬,她沉默地拥紧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第二天。
楚艳章兴奋地起了个大早,推着轮椅来到了庭院里,就为了看冷山雁发疯的一幕。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去做阻孕手术,他肯定会歇斯底里地拒绝,像个疯男人一样哭喊求饶,全无从前矫揉造作的模样。
可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冷山雁出来。
而医院里,席氏准备的医生也落了个空,眼看了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医生打电话给席氏汇报,席氏惊讶之余,立刻拨通了沈黛末的电话。
“末末,不是约好了今天上午去医院吗是不是他闹着不肯来你别心软,交给管家来办就好。”
“爸,这件事你别管了。”沈黛末压低声线,声音很轻很轻。
冷山雁第一次在她醒之前还沉睡着,安静温顺地靠在她的肩上,柔软的黑发松松散在她的肩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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