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对于挖唐三墙角这件事情,江辞安向来是乐此不疲。
从最开始在虚拟世界中当着唐三的面把小舞各种调整,又是当杯具又是变魂环又是变魂骨的,更是测了好几次小舞具体的深浅,
然后又在现实...
御书房外,日头正斜,金辉透过窗棂,在紫檀木案几上投下细碎光斑。徐天真坐在暖阁软榻边沿,裙摆垂落如云,白丝裹着小腿微微晃荡,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场唇齿交缠的微热。她呼吸尚浅,脸颊红晕未褪,像一枚被春水浸透的桃瓣,又软又烫。耳尖沁着薄汗,发丝微乱地贴在颈侧,连带着那截雪白脖颈也泛起一层细腻粉意。
江辞安——不,此刻该唤她一声“天真”了——仍陷在方才那一吻的余韵里,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搔刮,又似有温泉水汩汩涌过,四肢百骸都松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她靠在徐天真怀中,身子微微前倾,额头抵着他胸前衣料,鼻尖嗅到一缕极淡的冷香,像是初雪融于松枝,清冽中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可这压迫感,竟让她安心。
她悄悄抬眼,从他襟口缝隙间瞥见一线紧实胸膛轮廓,喉结微动,随呼吸起伏,稳而沉,仿佛一座山峦静默伫立,任她攀附、依偎、沉溺。她忽然想起许久以前,在父皇寝宫外偷听宫人闲话时,曾听见一句:“圣子临世,气若渊渟岳峙,非雷霆万钧,亦非烈火灼人,而是一泓深潭,静水流深,却能纳百川、容万象。”
那时她只当是拍马奉承之语,嗤之以鼻。
如今才知,原来真有这般人。
不是神威浩荡压得人喘不过气,而是存在本身便成天地秩序;不必开口,便令人甘愿俯首;不必施令,便叫人自发追随。
而她,竟成了第一个跌进这深潭的人。
“……您,”她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轻颤,像风中将熄未熄的烛火,“名字是?”
徐天真低头看她,金眸映着窗外斜阳,暖而不灼,目光落在她湿润微张的唇上,顿了一瞬,才缓缓道:“江辞安。”
“江……辞安?”她小声重复,舌尖试探着卷过这三个字,仿佛在品一盏新焙的茶,初尝微苦,回甘却悠长绵密,“好听。”
“好听?”他低笑一声,手指不经意掠过她耳后细绒,惹得她耳尖一跳,“那你记住了——我名江辞安,非圣子,亦非神祇化身,只是个恰好活久了些、修为高了些、脾气坏了些的普通人。”
“普通人?”她仰起脸,眼底浮起一点狡黠的光,“那普通人会用十倍感知之触把人揉捏到失语?普通人会在床底偷听十日不露破绽?普通人会在御书房门口,当着满殿宫女,亲手把一位女帝陛下哄出宫门,再引她钻进巷子,送进自己怀里?”
江辞安一怔,随即失笑,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小骗子,倒记得清楚。”
“我当然记得!”她鼓起脸颊,却没躲开他的指,反而蹭了蹭,“您说的每一句,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包括您抱着久久姐走出浴室时,她鬓角散落的那缕发,还有她说话时睫毛颤动的频率,还有……还有您吻她时,她喉间那一声没忍住的呜咽。”
她说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像珠玉滚入玉盘。
江辞安眸色微深,笑意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滞的专注。他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静静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眉梢微扬、眼波流转、唇瓣微润的模样刻进魂骨深处。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
她毫不犹豫:“不怕。”
“为何?”
她歪了歪头,认真思索片刻,忽而一笑,那笑容干净得近乎通透:“因为您若真想害我,早在浴室外便能动手;若想羞辱我,也不必费心引我来此;若想玩弄我……”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却更坚定,“可您刚才,明明可以继续,却停下了。您给我喘息的机会,还为我渡入凉息,助我平复——这不像一个居高临下施虐者会做的事。”
江辞安静默良久,忽而伸手,将她额前一缕汗湿的发别至耳后,动作轻缓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你说得对。”他声音低沉,“我不屑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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