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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先吃饭吧求票!还差151800张就月票第一了!你们加油!(第1/3页)

“这上面怎么还有防盗门?”

踩着楼梯来到阁楼的锁匠看着眼前的防盗门一番打量。

这道防盗门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尤其特别的是,它上面还贴着一张封条,上面的语言他虽然不认识,但是时间却...

“马克西姆,是我。”萨沙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紧急确认暗号。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呼气,像刀锋刮过铁皮:“你说话。”

“罗马尼亚那边,我们可能需要你的人盯住一个叫拉杜·乔巴努的男人。”萨沙一边说,一边将车速从85公里提至92,后视镜里,远处公路上那几辆灵车残影正被晨雾吞没,“他住在布加勒斯特南郊,具体地址白芑稍后发你。他岳父——那个叫德拉甘的老家伙,十年前就搬去了德国,但至今没任何官方记录。我们怀疑他用了东德时期的老护照,或者干脆是UDBA内部伪造的‘幽灵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得有点久。萨沙没催,只是把耳机音量调高半格,听见海鸥扑棱翅膀的微响——那只代号“灰喙”的侦查鸟正盘旋在布尔加斯港外海三公里处,镜头已锁定锚地里那艘即将启航的货轮:船舷漆着褪色的俄文“乌拉尔钢铁”,甲板上四台集装箱起重机正缓缓吊起他们昨夜运来的两个货柜,钢缆绷紧时发出沉闷的嗡鸣。

“德拉甘……”马克西姆终于开口,声音里带了点锈蚀的笑意,“我听过这名字。不是档案里的,是酒窖里的——三年前,我在敖德萨地下拍卖会见过他送来的三件东西:一只17世纪奥斯曼银烛台,底座刻着贝尔格莱德铸币局编号;一卷用羊皮纸装订的塞尔维亚东正教手抄本,墨迹里掺了金粉;还有一把短匕,刀鞘内衬缝着半片泛黄的南斯拉夫国家安全局信纸。”他顿了顿,“信纸上印着UDBA的鹰徽,但被烧掉了三分之一。我问卖家,他说是‘老朋友托他转交的谢礼’。”

萨沙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停住。海鸥镜头突然俯冲——它拍到了货轮驾驶台侧舷玻璃后一闪而过的脸:灰白短发,左眉骨有道旧疤,正用望远镜扫视港口入口。那张脸和妮可发来的德拉甘年轻时照片重叠了七成。

“你确定那是他?”萨沙问。

“不。”马克西姆笑出声,“但我确定,能认出那把匕首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五个。其中三个死于贝尔格莱德1999年的大火,第四个去年在明斯克失踪,第五个……”他拖长音,“现在正坐在你后视镜里。”

萨沙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撕开两道焦黑印痕。后座的波摩菜被安全带勒得呛咳,柳芭却已摸出车载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疾划——她调出了布尔加斯港实时卫星图,红圈瞬间套住那艘货轮,又飞快拖拽出一条虚线,直指黑海北岸的敖德萨。

“他根本没去德国。”柳芭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车厢,“他在等船。等你们把货柜运上‘乌拉尔钢铁’,等你们以为他藏身罗马尼亚……其实他早就在船上。那艘船三天前从敖德萨空载出发,中途在伊斯坦布尔停靠六小时——足够一个老特工换皮囊、改指纹、登船。”

萨沙没接话。他盯着后视镜。镜中公路空荡,唯有晨光刺破薄雾,在沥青上淌成一条晃动的银带。可就在银带尽头,三百米外,一辆深蓝色福特Tourneo商务车正以匀速跟行。车窗贴着单向膜,但萨沙看见了副驾座位上反光的金属——那是消音器螺纹接头特有的冷光。

“灰喙”突然尖叫。镜头剧烈晃动,一只海鸥被什么击中右翼,歪斜着坠向货轮烟囱。萨沙瞳孔骤缩——那不是枪声,是高压气枪的闷响。能在三公里外精准命中飞行中的海鸥,射击者要么是退役狙击手,要么……是UDBA最后一批接受过“雀语者”训练的生物武器专家。

“列夫那边有消息吗?”萨沙突然问。

“刚收到。”白芑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背景音是德累斯顿火车站的广播杂音,“他们在考维茨铸造厂发现了一批模具——不是铸铁的,是钨钢。上面刻着1972年贝尔格莱德兵工厂的编号,但模具内腔尺寸……完全匹配现代北约制式弹药引信。索妮娅说,这些模具三年前才被重新启用,冷却槽里还有新鲜机油。”

萨沙闭了闭眼。模具、匕首、信纸、货轮——所有碎片突然拼出一张网。德拉甘从来不是文物贩子,他是活体保险柜。他用古董交易掩护军火图纸的流转,用人口买卖为生物武器测试提供活体样本,而那些被塞进棺材的男人……白芑救出的八个人里,有三人手臂内侧烙着同一串数字编码:073-9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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