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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除了地下并不明显的一滩黑色液体,走廊上只有些安安一个人悠闲的站在那看夜里的海。只是她的手上现在放在腰间,握住的不再是细发卡,而是那柄跟了她几个月,玩的得心应手、削铁如泥的军刀。刚才,为了万一遇上人不让人起疑,她把书包放在第一个房间了。只是放下书包时,她随手把书包里的刀挂在了腰间。
为什么做了这样的事,还不赶紧离开?这也是柴安安的个性处理方法之一。她是在等有人来查看出了什么动静。如果来一个,那是最好的。来两个,也行。来三个,她就要考虑是不是转身去卫生间。
只是,等了两分钟,并没有一个人来,柴安安有些失望,同时内心也在狂打鼓。按她记忆里的经验来看,敌方警惕高时,说明心虚着的,相对势力较差。可现在敌方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事发生,说明极大意。这种大意里,藏着敌人的强大势力和傲慢。
是直接往前面没开灯的方向走,还是折回刚才的过道,柴安安一时之间还无法决定。直觉告诉她,陆晓晓不在这一层,那她就必须上楼。如果要上楼,走刚才那个过道是最方便的捷径。可是万一有监控,万一有人看到两个男人不见了,她又出现了,那她岂不就自我曝露。从船头绕过去?船头不一定没有人。一两个还好,如果超过五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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