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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深陷(大修)(第2/4页)

她似是恼了,瞪他“沈肆”
一声沈肆,画面突变
冰冷的清江里,夜色和阴暗笼罩一切,方才还红着脸对着他撒娇的温池脸上再无笑意,只余满眼的冷漠。
蓦地,大浪凶猛袭来,寒凉刺骨的江水浇透她全身,从里到外,只是一秒,她被彻底吞噬。
她在他眼前消失,带着他和她的孩子。
再也不见。
“温池”哑透的嗓音从喉间最深处挤出,粗重地喘息着,绵延着深深的压抑和惊恐。
厉肆臣猛地睁开眼。
入目所及,是毫无温度的卧室。呼吸急促到紊乱,他遏制着,坐了起来,僵硬收回还伸在半空想抓住她的手。
喉结艰涩地上下滚了滚,他闭上眼。
是梦。
梦和现实的交织。
那年在巴黎,鹅毛大雪覆盖整座城市,她想玩儿堆雪人,他便陪着她。不想向来不怎么生病的身体竟因此低烧。
她懊恼,他勾过她手指诱她让她补偿。
她就如方才梦中一样,潋滟的眸无辜地直勾勾地看着他,轻而易举就勾出了他骨子里的欺负欲。
于是,他说他教她,哄骗着让她靠近,而后扣住她后脑勺,肆意吻上她唇,低笑着哄她主动。
之后
空气里没有属于她的气息,良久,厉肆臣睁开眼。
额头覆着冷汗,嗓子干疼得厉害,青筋毕露的手掀开被子,他下床,步伐有些缓慢地往外走。
打开门,他的呼吸却是倏地一滞。
熟悉又陌生香水味隐伏在空气中。
是她的
他不会忘。
身形微微一震,心跳骤停,视线敏锐扫向餐厅方向,他极力克制着,脚步却不受控地加速走近。
近了。
一袭红色长裙,仿佛昨晚的她。
希冀微光再浮上眼底,雀跃和欢喜溢出,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勾,心跳逐渐狂乱,他不自觉放柔了声音“温池”
话音戛然而止,在面前人转
过身的刹那。
不是她。
瞬间,冷意席卷蔓延至每个角落。
病态的脸倏地就冷了下去,厉肆臣盯着她,因在发烧而嘶哑的嗓音极端冷漠“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进来的”
“我不能见你吗我爸爸的忌日快到了,你还记得吗”指甲一下就用力掐进了掌心印出痕迹,景棠掀唇。
盯着他从来都对自己冷漠的脸,极力克制着,她才压下那些情绪,缓下语气改口“你生病了。”
清冷的眸中第一次在他面前浮现柔情,说出这样的话“我担心你,给你熬了粥,要喝点吗”
紧抿的薄唇掀开,厉肆臣冷声就要让她离开,却在即将开口的刹那,眼角余光无意的一瞥,瞳孔重重一缩。
一个箭步急速上前,猛地扼住她手腕,他冷冷地盯着“镯子为什么在你手上”
力道之大,像是下一秒就会折断她的手腕。凌厉肃杀的气势,一张脸更是比暴雨雷鸣夜还要渗人。
疼。
有冷汗覆上景棠额头。
她似忍非忍,对上他阴鸷的眸“不是你让保镖送来的”隐隐浮现泪光,她气息不稳,“不是你说生病了,要见我,把密码告诉了我”
他让保镖送
只这一句,像是一桶冰水毫无征兆地当头泼下,刺骨的凉。
未出口的“不可能”闷闷地堵在了喉咙口,他的呼吸倏地滞住。
是温池
景棠敏锐察觉,眼底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仰起脸“你的意思是,镯子不是你让人送的那是谁”
她思索着,半晌,眉心故意蹙起“是温池吗”
“半个多月前,我在机场见到她,她和一个男人牵着手回来”她的声音变回清冷,“你不要告诉我,镯子是你送给她,但她反而送给了我,还假借你的名义”
扭曲的爱恨缠上心脏,她再开腔,缓缓的,试图每个字都钉入他的心脏“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要你的东西,却给我”
“她是不要这镯子,还是不要你的人”
视线死死地盯着那镯子,
恢复的呼吸再被捋夺,窒息感阵阵强烈,厉肆臣胸腔蓦然窒闷到了极致。
“拿下来”额角青筋直跳,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的一句,没有浪费一秒,他直接动手就要拿下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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