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沿着玉带屏风左蹿右跳,试图找出一条出路。可屏风十分柔韧,失了断刀的他根本无法破开。很快,在屏风的压迫下,距白检心的距离越来越近。
身后有四五支白鹤紧追不舍,吴亘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与此同时,白检心终于抽出了自已的佩剑,剑尖斜斜向前,只等吴亘把自已送过来受死。
终于,吴亘避无可避,白鹤接二连三击在身上,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无力的四下飘舞,落向闪着寒光的剑尖。
二人只有一丈的距离,白检心双手持剑,准备亲自砍下吴亘的双腿。
忽然,白检心眼中露出迷茫之色,失神之下,手中的剑无力下垂,连仍在飞舞的白鹤也是一滞。
如此良机吴亘怎会放过,借着方才白鹤撞击的冲力,右拳后撤,重重一拳打在白检心的脸上,左膝同时跟上,撞在了其人胯下。白检心英俊的脸庞顿时鼻青脸肿,涕泪交流,自发护身的灵气被击散。
白检心眼中终于露出清明,方才暴怒之下,不知为何,心神一阵迷离。要知道,这可是在厮杀,一瞬间的迷离已导致攻守迅速易位。
剧烈的疼痛从脸上和身下传来,看着一脸血污,形如恶魔,正在奋力挥拳的吴亘,白检心第一次感受了死亡的威胁。
其人拳力如此之大,虽然自已已是四境,灵气可随时补充。可白检心确信,如此近距一击,灵气也护不住自已。
“停,我们算打平了,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白检心赶紧开口道,暗自却准备驭使白鹤过来救驾。
吴亘就势转到白检心身后,将震天弓套在其脖子上,伸手拉弦,一根红色长箭抵住了其脖颈,“娘娘腔,现在是打平了吗?”
高台上,吴亘挣扎着起身,此时已是刀失身伤。看了看远处的断刀,刚想迈步去捡拾,一道金光闪过,挡住了去路。
抬头观望,白检心面色冷漠,目露警告。吴亘冲着其人呲牙一笑,对方终是谨慎起来,再不似方才那么托大。
伸手取下背后震天弓,吴亘猛然起步,疾弛间,弦张,弓圆,箭现。红色箭矢如猛兽般,死死盯住了位于原地的白检心。“嗖”的一声,长箭似虹,轰然炸碎了其人面前的一个盾牌,箭势不减,直扑白检心而去。
叮,一根手指抵住了已到眼前的箭尖。白检心凝视着眼前这枝怪异的红箭,目露诧异,瞳孔之中不断有流萤飞转。此箭无形,乃是精粹人身血气所铸,其中却又夹杂着灵气的气息。
练气士与人对战时,身侧常有灵气护体,只是强度大小不同而已。此箭以血气为锤,以一丝灵气为钉,竟然能顺势破开护体灵气,倒也是设计精巧的很。
白检心久处山门,一心潜修,对外界的事情关注极少,见到血灵符射出的箭矢不免有些惊奇。
忽然,其人悚然一惊,眼前箭矢威能尚弱,虽然对自已构不成什么大的威胁,但对其他练气士呢。若是武道高手使用,自家又如何抵挡。若是钜亿凡人皆持此箭,蚁拥蜂攒之下,又有多少修行人能抵挡。
此物不祥,必将成为天下练气士的梦魇。心神恍惚间,白检心竟然生了奇怪的心思,恍见万千红矢如流星雨般飞来,浩浩荡荡,汇成血河,竟似要淹没了自已。
啪嗒,心神之中,有水滴落下,直直掉入一向波澜不惊的幽湖,继而从湖面弹起更小的水珠,如此二三,消弭不见,只余层层涟漪。
嘶,白检心忽然感觉指尖有疼痛传来,回神一看,却是红色箭矢在势竭前,穿破了自已的灵气,与指尖轻触。一滴红色的血珠,不甘的从指尖滴落,落于地上,化作万千血沫。
白检心犯然抬起头,第一次脸现怒气,方才被红色箭矢所慑,一时失神,竟然被对手伤了手指。此伤微不足道,但被眼前如此低贱的人所伤,此乃大辱。
“匹夫敢尔。”白检心怒喝一声,抬手之间,一只白鹤凭空化出,迅速变大。鹤唳声中,长喙如剑,直追吴亘而去。可等白鹤扑到近前,吴亘却又消失不见。
白检心神色微讶,此人的动作之快,眼睛已经难以捕捉其踪迹。稍稍感应,白鹤也是骤然加速,化为一溜白光,直追吴亘残影。
红光再次出现,却是吴亘又射出一箭,猝不及防之下,白鹤被箭矢射中,红光与白光相撞,轰然作响,化为一片璀璨光芒。
白检心手掌分开,有五只白鹤出现,从各个方向堵截奔跑不停的吴亘。一时间,偌大的试法场中,白鹤如潭中游鱼,俶尔远逝,往来翕忽,迅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吴亘催动神行术,又使用了风厉符,方才堪堪躲过白鹤的追击。奔跑间,连发多箭,射向站于原地的白检心,时有箭矢和白鹤相撞,不时爆出轰鸣和火光。
眼见一时无法拿下对手,双方渐成僵持之势,白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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