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洛冰犯浑。
此事禀报皇上后,皇帝勃然大怒。自已的少府,每年耗费帑藏无数,辛苦打造出的战鸟飞船,就这么私相授受,而且还是自已的皇叔,这不是自已花钱给自已找不自在吗。
一声令下,免了荣魁的少府卿之职,又将荣奚下了大狱,审明后秋后斩首。至于赵陵,由宗正府圈禁,永世不得再出。
可皇帝的旨意尚未发出,自家老娘和姐姐便哭哭啼啼找了过来,身后跟了呼呼啦啦一堆人,为赵陵和荣奚求情,直言皇上处罚过于苛刻。
纵然是犯了忌讳,但小孩子吗,谁会没犯错的时候,谁不会做一两件蠢事,打几板子涨涨教训就是了,为什么非把人逼死。
是的,从头到尾,吴亘的名字就没有被提起过。一个中人,死了就死了,关皇家何事。看着坐在椅子上隐有哀愁的太后,跪在地上正抚面嘤嘤的皇姐,皇帝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屈服。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赵陵继续由宗正府圈禁,只不过没了永世不得出这一说法。荣奚入大狱,择机发配边疆,非召不得回,但却仍是归元宗弟子。
“这就完了?”吴亘一脸诧异。三天前,江城刚被打断腿,扔出神武院,他与荣奚勾结的事情被对方老老实实抖搂了出来,洛冰一怒之下,亲自废了其人双腿。
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处置起来却是轻描淡写,说不定过不了几天,赵陵依旧游走于京师,荣奚继续过他贵公子的惬意日子。
“你能怎的,皇上都没办法,还想如何处置。”蹇行没好气的看了吴亘一眼,“此次寻你,除了赏赐之外,还有一件事,须得当面征询你的意见。”
吴亘心头一凛,什么事需要一位国师亲自过来,还如此客气。
圆台上,吴亘拼力扭动身体,身上雾气氤氲,好似蒸熟了的馒头。身体如妇人手中的抹布,不停的扭转蜷曲。巨大痛苦之下,面容狰狞,口中惨叫连连,全身青筋暴走。
荣奚看了一眼赵陵,负手在圆台前缓缓踱步,“吴亘,方才翁主所询之物,现在可以说在哪里了吧。早些说了,可以给你个痛快,免得徒劳受苦。
少府的秘法,可是连巨兽也无法承受,更何况你一介人身,何必硬撑呢。说吧,说了马上把兽精注入人身,你也就解脱了。
世间有些事,岂是你这样的贱徒所能掺合。高处不胜寒,一阵风雨过后,不知有多少蚁虫之辈会被吹落死于泥泞。”
“呵呵。”强压下身上痛楚,吴亘斜眼看向对方。这时候已经没法不斜眼,脸业已肿胀的难以直视,看起来倒好像睥视别人一般,“真他娘的疼,没想到我堂堂一个寨主,竟要被一个心中自卑到买色于赵氏女子,以收拾一二自信的人手中,晦气。
还有那边那位,整日里搔首弄姿,一心想着成就什么大业,连自已的身子也是成了交易的筹码,与勾栏女子何异。
两位若是能珠联璧合,倒也是世间绝配,妥妥的礼义廉之辈,流芳百世不好说,遗臭万年倒是妥妥的。对了,凭二位的头脑,恐怕连遗臭万年也是做不到了,倒不如早些散伙,一个入了勾栏,一个入了宫闱,岂不是各遂其愿。”
疼痛之下,吴亘不由的破口大骂,口不择言。
荣奚的脸不停颤抖,终于按捺不住,“姓吴的,小爷今天绝不会让你痛快死去,看我不把你活剐了,难解我心头之恨。”
“荣奚,制怒,不过是一阵浊气吹过而已。”赵陵清冷的声音传来,倒是稍稍按下了荣奚的怒意。
荣奚目露狠厉,“先把秘法撤了,来人,把他的人事去了,我倒要看看谁先入宫。”
很快,铜柱旁的九人停止施法,红光消失,吴亘的身体恢复正常,身体软软垂下,竟似虚脱了一般。看着手持钢刃走来的两人,不由面如死灰。这种手段,以往只有自已威胁他人,不想今天遭了报应。
忽然眼睛一亮,往荣奚等人身后瞅去,惊喜交加道,“蹇国师,您老可是来了。”
荣奚不屑一笑,一脸嘲弄盯着吴亘,“少来这套,死到临头还耍这种把戏。今天,就是皇上亲至也救不了你的小命。告诉你,小爷今天吃定你了,今日菜少,正好用你的零碎加道肉菜。”
忽然,有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已肩膀,转头一看,一个白须老者正笑吟吟摇着头,再往旁边一瞅,还有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盯着自已,眼里的怒意几无可遏,身后还有会陆续进来。
扑通,荣奚跪倒在地,冷汗湿透衣裳,“国师、宗正大人。”
“赵虞啊,你看,这里竟然有人口出妄言,对皇上不敬。”蹇行冲着中年人乐呵呵道:“看来我二人还是麻利的滚吧,人家一个少府卿之子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我二人又算的了什么东西,还不得被人家用私刑打死。还有那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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