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姐妹在晚饭后将吴亘堵在了屋中。
“吴亘,你实话实说,这些日子到圣堂到底想干什么。”朝一脸严肃,开口询问。
吴亘想了想,没有回答对方,却是反问道:“为什么命族会是一胞三胎,有没有什么说法。”
暮认真想了想,略有迟疑,“听外祖说过,好像是对应精气神三宝,只不过大遗洲缺少灵气罢了,所以一直以来,命族修炼好像总是缺上一些。”
吴亘微微颔首,“应是如此了,原本命族这种一胞三胎的样式,其实正好是对应三宝而来。你想想,若是三人各修气道、魂道、武道,再合而为之,碰上什么样的对手,都有应对之策,将是多少可怖的战力,
只可惜,命族空有此先天之利,却因大遗洲没有灵气补充,所以并未展现出自身实力。再加上受琅树不能移动所限,亦不能移民有灵气的他洲,只能枯守一地。你们想想,如何精巧的设计,到底是谁的手笔,让命族存而不兴,只能庸常于诸族。”
听了吴亘的一通分析,朝等三人也是悚然而惊,是啊,这种设置摆明了就是针对命族而来,好歹毒的心思。
吴亘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树影婆娑,良久方才回头,“明日我就准备走了,承蒙三位照顾,临走前,有一礼物相馈赠,希望对三位有所裨益。”
“什么礼物。”正迫不及待问道,转念又有些疑惑,“长老岂会放你离开,若没有长老允许,我三姐妹如何敢私自放人。”憾凊箼
吴亘知道对方理解岔了,轻笑道:“自是让长老送我走,不会给三位带来麻烦。先不说这个,还请放开心神,有一曲相送。”
“你干什么。”吴亘盯着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美貌女子。
“呀。”女子一声尖叫,却是吓的将手中胭脂盒掉落,花容失色之下,顺手给了吴亘一拳,急速向后跳开。等站定后,捂着急剧起伏的胸脯,见鬼一样看着吴亘。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下手怎么这么狠。”吴亘捂着青了一圈的眼睛,坐起身嘟囔道。对面的女子倒是认出来了,就是那个叫正的姑娘嘛。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正惊喜莫名,掉头就向外冲去。
“慌慌张张的,一点沉稳劲也没有。”吴亘犹自为这一拳愤愤不平,伸手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子,刚要起身下床,忽然又怔在当场。被子下,自已穿了一件粉色的内衣,看其形制,应是女子的衣服裁改而来。
门外传来散乱的脚步声,吴亘赶紧将被子盖在身上,神情有些恍惚。
朝、暮随着正急匆匆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吴亘,面色有些古怪。一时间,屋中静了下来,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正,你干的好事。”朝掉头冲着正叱道,“怎能如此糟践人。”
吴亘一听,心中拔凉拔凉的,难不成,自已昏迷的时候,被正给怎么怎么了。一世英名啊,就这么给毁了?以后自已怎么面对浅画,该怎么解释。难不成说自已是被人强暴的,谁信啊,一个大老爷们被弱女子给欺负了,可能吗,真是夭寿了。
万千念头闪过,吴亘忽然觉着世界一片灰暗,人生了无生趣,前路黯淡难明。悲苦之下,手指面色惊惶的正,“告诉你,我堂堂七尺男儿,即使你得了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还有,生下来的孩儿,也得跟我姓,绝不能起个稀奇古怪的名字。”
朝和暮一脸狐疑,转头恶狠狠看向正。正吓的连连摆手,“我绝没有干下什么不堪事,只是帮他梳妆打份了一下。”说着转头怒气冲冲面向吴亘,“喂,不准你血口喷人。”
其模样倒不似作伪,吴亘心中一动,下床来到窗前,对着铜镜一看,只见镜中人朱唇一点,面贴花黄,轻施粉黛,好一个女儿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些英气。
“吴亘,妹妹他并无恶意,只是顽劣了些,还望公子不要介意。”朝赶紧走了上来,轻声道歉,生怕吴亘生气。这些日子与吴亘朝夕相处,自是少了些敌意,多了些亲近。
“诶,你别说,还挺好看的啊。”吴亘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心下十分满意。
“......”
过了一会,等吴亘洗去脸上妆容,四人在屋中相对而坐,吴亘也得知了自已昏迷后这十几天的情形。
这些日子,吴亘整日里浑浑噩噩,只凭本能而动,四下游荡于三真山。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任由其乱走乱逛。
守山的护卫刚开始还把他给送回来,可次数多了后,连护卫也不再管他,任由他四下乱窜,连圣堂都去了好几次。
有时候,难免也会有人调戏,或是给他脸上画个乌龟,或是头上簪花。这些都还是小事,有一次,吴亘都已经被几名女子拖到了林子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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