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警惕的看着大门。
嗷嗷嗷,一阵散乱的叫声传来,大门打开,十几个身披皮甲,手持刀枪弓弩的青壮冲了出来。这些人身上多有繁复的花纹,有的耳朵上缀着耳环,有的鼻子上穿着大铁环。
“女人,有女人,这次是我先发现的,抢下来得归我先用。”领头的那名青年操着大遗洲的语言,兴奋的大声叫喊。在大遗洲行走这么长时间,几人早已掌握这种语言。
吴亘回头看了一眼凤儿,其人早已气的脸色发白。按着对方的说法,若是凤儿真被抢入其中,恐怕要被几家轮流抢去当媳妇的。
不过,看这些人的架势,有提刀前迫的,有持弓掩护的,倒也有些章法,说不定是什么聚众的匪徒。
吴亘不由一乐,在大遗洲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在这里碰上了打劫的同行,而且看其模样,还是纯正的人族。
“诸位,我们几个只是路过,对贵寨并无什么恶意,只是想讨口水喝,何必动刀动枪呢。”吴亘拱了拱手,从容而对,暗地里却是冲着水从月使了个眼色。
领头的那名青年大笑道:“你们可是从外面来大遗洲的?”
“正是。”吴亘点点头。
“那就对了,抢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前些日子,长老传下话来,若是捉到外洲人族,奉正盟高价收购,女的比男的贵上三倍。今天真是好运道,竟然看到一个女的,这下发达了。”青年挥舞着手中的一根铁棒,眼睛不住往凤儿身上打量。
吴亘摇摇头,对方这活就做的不地道了,要么劫财,要么劫人,这又要财又要人的,岂不是坏了道上规矩。
营地边,篝火忽明忽暗,映照的吴亘脸上时而阴冷,时而温煦,整个人如同世间庙宇中的阴阳两面神像一样,令人难以捉摸。
宝象一直折腾到现在还未停止,吴亘便坐在营地边静静等他归来。今天是好兄弟破境的大好日子,断不容他人前来打扰破坏。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吴亘头也没回,只是远远望向宝象的方向。
扑通,一个人瘫坐于身后,呼吸紊乱。另一个人走到吴亘身旁,停了片刻方才开口,“吴亘,凤儿有些话要与你说。”
吴亘此时方才抬头,一脸惊诧,“凤儿醒了,太好了。大晚上的,有这么急吗,好好休养才是正道。”
齐合脸色有些难看,“凤儿一醒了过来,就催我将她扶到此处。”说着蹲下了些身子,良久才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吴亘耸耸肩,拍了拍齐合,“你知道了,我本想瞒着你的。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就没事了,放心。”顿了顿,吴亘才幽幽道,“有些事,还需要我与她当面说清楚,还请你回避一下。”
齐合点点头,站起身离去,路过凤儿的时候,不由长叹了一声。
等脚步声走远,吴亘方才转过头来,脸上寒意料峭,“凤儿,我总以为,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我二人纵然无法成为朋友,但也不至于变为仇敌。
但是,今天在泥沼上你加害于我,纵然做的隐蔽,但骗谁也骗不了自已的本心。你我之间,是有誓约在身的。只要你动了杀意,誓约就会启动。今天若不是我原谅了你,恐怕此时你早已魂飞魄散。
我之所以如此,不是心慈手软,只是不想坏了兄弟情义。记住,这种事情有一无二,下次再敢起了歹意,那就是自取其祸,无人救的了你。
我知道,这份誓约你是被迫签订,以你的性子肯定心中不服。说实话,我也不想做你的劳什子主人,这不都是被逼的嘛。往后的路上,你我仍是平辈相称、与以前一样即可。切记,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心平气和谈话,且行且珍惜吧。”
说完,吴亘起身向着宝象的位置走去,这个大块头,都砸了一天地了,还让不让人消停。这以后若是没啥营生可干,给人家起房夯地基倒是一把好手。
清晨,草甸上密密的青枝绿叶间露珠流动,几只色泽斑斓的鸟儿唱着欢快的曲子。忽然,一声怪叫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此间诗情画意,一个胖大的身形追着叫声呼啸而至。憾凊箼
“吴亘,小爷我突破了,快叫两声高手听听。”宝象粗犷的声音震的吴亘耳朵有些发疼。
吴亘擦了一把断刀上的露水,一脸不耐烦的起身,“行了,不就是个三境吗,喏,除了它。”指了指正抓着一根骨头啃的冬青鸟,“这里哪个不比你强些,过来,给诸位高手问个早安。”
“去去去,扫兴的很。”宝象一把推开吴亘,“快开饭,饿死我了。”说着急匆匆冲入营地,四下翻找以来,不时向众人炫耀着自已胳膊上隆起的肌肉。
果然与以往大不相同,无论是内里还是外在,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吴亘微笑着看着宝象,晃晃悠悠回到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