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紧攥着她的手,秦简低头沉默一阵忽然笑了,指着自己的胸口说“虽然慢,但能从这里抽出来多少是多少,现在就开始吧。”
是是是,大佬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佬让开工她就开工。
乔乔指尖碰了碰烧杯的杯壁,确定杯子里浓稠的红色汁液已经不烫了,才拿起笔蘸了一些。
狼毫的笔尖立刻变成了显眼的红色。
再次抬头的时候,秦简已经把衬衣扣子解开,露出肌肉的轮廓,就是太白了。
白得晃眼。
乔乔捂脸,她从来没有见过秦简的上半身,他向来能穿长袖不穿短袖,乔乔从来没见过他打赤膊,保守得可以。
现在看来,也是有缘故的。
这身板,该白的地方白,咳该粉的地方粉,漂亮到了十分。
“来吧。”
他坐在椅子里没有把衬衣完全脱下来,一条胳膊仍旧套在袖管中,只露出了左边大半胸膛。刚才的事让秦简的心情低落许多,他眼尾微挑淡淡看来,乔乔不知怎么想起一个经常被用错的成语烟视媚行。当然是经常被用错的那个意思。
如果有解说员在这里,解说员一定会用悠扬的嗓音解说“营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艺术效果。”
总之引人遐思,好看到了没边。
乔乔咽了咽口水提笔上前,蘸了朱砂的笔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第一道痕迹,被笔尖扫过的肌肤渐渐起了鸡皮疙瘩。
含着桃胶的赤红色浓稠液体沾在肌肤上,不曾有半分晕染,越来越多的玄奥符号从乔乔笔尖画出,像一条诡秘的藤蔓盘旋在他的胸口,似乎他的心脏也被这诡异的红色长藤紧紧缠绕起来。
秦简的目光不曾离开乔乔片刻。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注意力全在笔锋游走之中。
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蔷薇诱人攀折。
笔尖扫过胸口,秦简急喘了两声,声音低沉。
她的精力却还集中在作画里,见笔下的画布乱动不满地低喝“别动。”
秦简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乔乔笔锋顿时错位,画好的符箓全废了。
乔乔“”
“抱歉,有点痒。”
乔乔“”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擦掉重来。
可是秦简却像开启了挠痒痒的阀门,每次她还没有画上几笔他就笑得不行。
乔乔“”
在外面办公的罗胜惊讶地看向办公室,从刚才开始里面就隐约传来笑声,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那绝对是男人的笑声。
办公室里只有秦总一个男人
天
天真的要下红雨了
这个“乔乔”到底是什么人
罗胜虽然弄不清那个“乔乔”的来路,但是不妨碍他把“乔乔”的等级再升几个eve。
今天一天她就承包了秦总几年的笑容有没有
不管罗胜在门外如何惊悚,乔乔在办公室里已经画符画到吐血。
“正经点”狠狠瞪了秦简一眼,乔乔再次把他胸前的痕迹擦干净,有点怒了。
撂下笔,乔乔拿起烧杯怒气冲冲地说“我调的朱砂都快见底了”
秦简笑了一会儿才停下,“好,我不笑了。”
“真的”乔乔不信。
“真的。”秦简认真地说。
乔乔只得将信将疑地拿起笔再次开工。
说也奇怪,这次秦简倒是真的不笑了,让乔乔怀疑秦简刚才是不是故意在逗她。
画下最后一笔的时候,秦简身上的花纹极不科学地震了下,浓稠的液体迅速变干,像刺青一样盘踞在秦简胸口。乔乔在他胸口中央贴下一张修真乔乔留下用来收集灵力的符箓,符箓没有用胶水却牢牢地黏在秦简的肌肤上。
“好了”乔乔有点得意,“你胸口可是货真价实的符箓,遇水不化,遇火不胶,遇风不蚀。”
秦简挑眉,“就是可以洗澡的意思”
“那还用说当然可以。”乔乔叉腰,“这可是玄门正宗,无毒无害的独门绝技。”
秦简指了指烧杯里的朱砂,“这么说我不用汞中毒了”
乔乔“原来你也知道那是硫化汞啊。”
“当然,我化学学的还可以。”
乔乔不可思议地问“那你还让我往胸口上画”
秦简边扣扣子边说“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
乔乔“”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