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事物都会交到陈琬琰的手上。
对陈青岩要走这件事其实陈琬琰是没有多少不舍的,他们父女在京都交流也不算多,或许陈青岩离开了她还能过的轻松自在些,毕竟她不是真的陈琬琰,还给他闯了许多祸。
她也知道陈青岩和陈明玄这一走,她就再不能随意出京都的外城门。
她和陈明玄不同,因为是出嫁女,虽然是在陈青岩身边长大,但她的质子价值显然不如嫡长子陈明玄高,相对的她比他更加没有自由。
这座繁华的大都城,将会真正成为囚禁她的牢笼。
而她父兄的离去,这座围城里再也不会有人敢伤她半分,她的生死亦全在她父兄的一念之间。
她站在外城墙上,目送着长长的队伍慢慢消失在视野中,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对未来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冒牌货有没有被拆穿,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陈家的势力比她想象的中的更强,季从之纵然自己贪权,景睿帝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试探呢。
陈青岩的离开,代表着他对陈家的妥协。
陈青岩临行时的话言犹在耳,他说,“琰儿,陈琬瑛不是你的胞姐。”
这句话如同炸雷打在她身上一般将她炸的四分五裂,难怪受封郡主景睿帝越过了陈琬瑛,那么陈明真未受封郡王,是否也代表着帝王对他身份存疑?
若是陈青岩察觉了她不是真正的陈琬琰,会抛弃她吗?
毕竟皇位是真的很吸引人。
他此言一出,殿中一时静的可怕,季从之最近闹的甚凶,如果圣上有意要消弱陈家,拿回兵权,此时应当会驳回他的请求。
宣平侯更是紧张的无以复加,若是帝王要整治陈家,那他李家也要受到连累。
景睿帝思考了一下便道:“春耕已过,边境需加强守备,朕也不再留你,便赏赐黄金三千两,白银一万两,玉带二条,金织衮莽紵丝纱罗衣服九件,紵丝纱罗各百匹,绒锦三十匹,彩绢五百匹,兜罗棉十条,高丽布百匹,白米一万石,良马二十匹,金鞍两副。”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般厚赏与他们设想中的驳回请奏相差甚远。
宣平侯松了一口气,他委实是查不出陈家到底有何本事,帝王既然将他封了亲王,又留他在京这么久,怎么会放虎归山呢?
“微臣谢陛下隆恩!”陈青岩跪地叩首。
景睿帝继续道:“边陲守将不可缺,虎父无犬子,爱卿便将世子明玄一并带回凉州吧。”
定国公眼皮子一跳,帝王这般操作是什么意思?放走一个大老虎陈青岩,还要把小老虎也放归山林?
他与陈家有姻亲自是希望陈家好的,可从陈青岩久居京都,季从之便一直对陈青岩穷追猛打,众人都以为是帝王的授意。
今日帝王若要为难陈青岩,他是一定会冲出来为他求情的,他早已同郑家商量好尽量保陈家。
若保不住陈家,他们两家的没落已成定局。
可帝王这是什么意思,轻易就放他父子离京都?
陈明玄一走,他定国公府就与陈家绑死了!
陈琬琰和赵瑾瑜也有一瞬间的迷茫,只是二人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季从之震惊一瞬,立马出列道:“臣认为不可,萧王世子久居京都,并未上过战场,朝中不乏勇猛悍将,若边疆需要人驻守,臣以为比萧王世子强的人比比皆是。”
陈青岩平日里懒得搭理他,今日得了得了帝王的首肯,他也不想再憋着了,直接下场与他互撕,道:“不知季大人有何人推荐?”
季从之道:“左威卫大将军叶荣大人家的长公子通兵法,数次剿匪有功,臣以为如此年少有为的青年不可埋没。”
季从之又各派的人都点了一个遍,更显的他为人忠正,一心只为帝王。但陈琬琰心中却警铃大作,他把所有人都扯了进来,甚至连沈家都扯了一通,唯独没有拉扯八皇子。
若是在平日这也不会引起别人多想,可是当他有与八皇子结亲家的意图时,他这般做派更像是在引战。
把所有人的野心勾起,借众人的势攻击陈家,陈家倒不倒的先不说,攻击倒陈家的人也一定落不到好,那置身事外的八皇子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景睿帝沉着脸,道:“萧王世子是朕看着长大的,少年英才,五乐郡主得萧王亲自教导,聪敏识大体,巾帼不让须眉,朕相信萧王定能再给朕培养出一员猛将。”
陈琬琰嘴角抽了抽,识大体?说的她?
赵锦锋抬头看了她一眼,出列道:“陈家世代忠良,守
护我国边境百年,吾认为圣上的决定并无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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