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听说你还入了玄门？”</br>“趁早提醒一下，玄门虽是江湖之首，但也有自己规矩。而且周蟠他家可是有更强的镇物，切莫耍什么花招。”</br>“否则来找你的，就是其他人了…”</br>“我当然知道！”</br>李衍面色平静回道。</br>大宣朝强势，无论玄门还是江湖，都得遵其律法，明面上杀人，无论你是江湖刀客，还是术士，都会受到通缉。</br>当然，私底下又是另一回事。</br>还未靠近武馆，里面就传来整齐呼喊声，显然是有弟子正在练拳。</br>张师童来到门前，先是恭敬的对着两个石狮子行了个礼，道声“二位师爷好”，这才带他进门。</br>李衍闻言，心中一凛。</br>好么，这恐怕是内行给支的招。</br>恐怕年岁日久，这一对石狮子成了精，也会是张氏武馆的守护神，和一些名山大教用的方法相似。</br>进门后，便是两个硕大的演武场。</br>一面黄土铺地，兵器架子上放着刀枪棍棒。</br>一面竖着梅花桩，还有石锁石球等物。</br>此时已入秋，几场秋雨过后，天气已经转寒，但演武场上的弟子们却全都穿着短褂，一个个肌肉虬结，拳风迅捷有力，头顶汗气升腾。</br>心意**拳？</br>李衍一眼就瞧出了其拳法。</br>此拳以“心之发动为意，意之所向为拳”为拳理，脱枪为拳，拳打**，故称心意**拳。</br>在关中，红拳虽是主流，但心意**拳流传甚广，有专门传授的武馆也不算稀奇。</br>武馆正堂面积也不小，正后方墙壁上供奉着张家老祖像，下方是两张太师椅。正堂两侧也各有一列椅子，墙壁上更是挂着几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br>太师椅上坐着一名老者，个子不高，身着青布褂子，眉骨横连，头发有些发白，同样长了一对死鱼眼。</br>“见过张前辈。”李衍抱拳行礼。</br>他虽桀骜无忌，却并非不懂礼数。</br>这老头叫张元尚，既是咸阳神拳会副会长，也开设武馆，和几家镖局有关系，算是当地的武林前辈。</br>张老头正抽着水烟，看到他进来，只是眉眼轻轻一抬，堂中的几名弟子便立刻退出，还顺手关上门。</br>伴着咣咣咣的关门声，正堂内光线立刻变暗。</br>整个大堂，只剩张家父子和李衍。</br>张元尚用那对死鱼眼望向李衍，森冷幽光闪烁，苍声道：“李虎虽管不住裤裆，但也是个豪气干云，威风八面的汉子，怎么就生了个小白脸？”</br>这老头个子不高，气势却极其惊人。</br>冰冷目光射来，仿佛有刀子顶在眉心。</br>李衍面色不变，扭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师童，摇头道：“前辈厉害，果然是一家人。”</br>张家和周蟠不对付，请他来肯定不是要动手。</br>这老头无非是想来个下马威，试试他胆气而已。</br>但这嘴臭，跟他儿子简直是一模一样。</br>“瓜怂，倒还有点脾气。”</br>张老头也不生气，身子向后一靠，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若先来找我，何至于如此。”</br>“这生死擂别打了，离开咸阳吧，至少能保住一条小命！”</br>李衍乐了，“我打擂，和前辈有关？”</br>张老头开口道：“你的生死和我无关，但你是李虎的儿子，在咸阳城打生死擂，就和我有关！”</br>说着，看向窗外，平静道：“这江湖，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br>“简单的是，谁的拳头大，腰杆子就硬！”</br>“复杂的是，里外都是规矩，处处人情世故。”</br>“十年前，我和几个老伙计看重你父亲，而且知道周蟠的德性，不想他当上这咸阳神拳会会长，便多方走动，进行谋划，费了不少功夫。”</br>“眼看着事情就成了，你父亲却死在长安，还是在青楼，让那周蟠轻松上位，我们也跟着被人耻笑。”</br>“其他几个老伙计都服了软，老夫可不服，但你顶着李虎儿子的名头，再在咸阳被人打死，那老猴子说话就硬气了，老夫也就没脸出门了。”</br>“这个道理…你懂吗？”</br>“懂！”</br>李衍点头平静道：“无非是怕我上秤，一旦分出斤两，有些话就不好说了。”</br>“懂就好。”</br>张元尚微微点头，又端起水烟袋子点燃，“不管你想做什么，一旦说要打生死擂，就和孟海辰那下三滥没了关系，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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