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缓的掀开被子，躺进去，刚躺下，燕湛的手臂就伸过来，将他圈了过去。
“还没睡”燕鹤眠有些诧异。
燕湛和他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你不开心。”
燕鹤眠顿了顿，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有，别多想。”
燕湛摇摇头，在被窝里握住他带着凉意的手，笃定的说道“你就是不开心。”
一时间，燕鹤眠有些哑言，他半晌没开口，燕湛也没有催促他，而是温柔地在他的眉心亲了一下，“你不要不开心，这次是我太大意，以后不会再受伤了。”
燕鹤眠的心头一颤，捏紧燕湛的手，在黑夜中声音有些许颤抖，“你绝对不能有事。”
除了少年初遇时，燕湛再未看见过燕鹤眠如此脆弱的模样，他的夜视能力非常好，能够清楚地看见燕鹤眠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遽然间，燕湛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慌张又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燕鹤眠，又如何让自己的心脏不要那么疼。
“不会的。”燕湛紧紧地抱住燕鹤眠，轻吻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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